第130章 129：汗流浹背
「全世界隻有你知道？」
洛克斯眼角有些抽抽，他盯著奧羅，那眼神像是要在對方臉上燒出兩個洞：「你這混蛋居然真的乾過這種事！？」
奧羅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不等於我乾過，明白嗎？」
奧羅當年是在一家名為糖加三勺的書咖裡看的，書咖裡的那堆違背敬網精神的小說中什麼離譜情節都有。
他懶得跟洛克斯解釋，轉而繼續說他的發現：「是幻覺，但又不全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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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跺了跺腳，鞋跟狠狠撞擊黑色地麵，發出砰砰的響聲，響聲在空曠的高塔平台上迴蕩，傳得很遠：「半真半假才最是唬人，我能確定你經歷的是假的，那麼————我經歷的應該是真的。
「有趣，說不定還會遇到那玩意兒。」
聽著奧羅的解釋，洛克斯不置可否：「你遇到什麼？」
「遇到了一個偽裝成你的不知名玩意兒，你一路上抱著我的腿，一口一個乾爹地求我不要丟下你。
「走到半路還說渴了，我就給了你一杯加了三勺糖的好茶，你喝完就爆炸了」
門洛克斯的臉黑了下來：「好笑嗎？」
「還行。」
奧羅說著走到了高塔拱門前大平台的邊緣，他蹲下身看向淹沒了下方台階的黑水。
隻能看到水麵上微微起伏的波浪，完全看不透水麵之下有什麼。
水麵上漂浮著一些絮狀物，像是某種藻類。
「你這混蛋，說話不氣人就活不了嗎！」洛克斯也跟了過來。
「好了好了，別鬨了。」
奧羅擺了擺手：「現在還很危險，年輕人還是要懂事一點。」
「我——」
洛克斯剛要罵，奧羅就抬起手打斷了他：「行了，說正事。」
奧羅抬起手指向遠方那個懸掛在扭曲城市上空的不斷蠕動的巨大聚合體。
那東西的輪廓在灰藍色的微光裡時隱時現，表麵有無數細小的凸起在起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爬行。
「神之穀是真實存在的，所以這座塔是真的，我們腳下的地麵也是真的。
「那麼————那玩意兒就是假的了。」
洛克斯也抬頭看過去。
「你確定？」
他看著那團巨大而且還在不斷扭曲的噁心玩意兒，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要是把這玩意兒判斷錯了————」
奧羅收回手：「我確定。」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腿：「這玩意兒也是從我這裡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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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要是這東西是真的，我們早死了，走不到這裡。」
洛克斯盯著那團聚合體看了幾秒，然後收回視線：「行，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他環顧四周，這座深淵之城的規模太大了，視野所及全是扭曲的建築，密密麻麻延伸到黑暗深處。
「這麼多建築，難道我們要一棟一棟找過去？」
「當然不是。」
奧羅又一次看向台階下的黑水之海，他的眼睛裡的金色瞳孔在昏暗的環境裡像是兩盞明亮的黃金燈。
「洛克斯，我問你。」
奧羅忽然問洛克斯：「如果你是這座城裡唯一能動的東西，你會把另一半惡魔契約藏在哪裡？」
洛克斯注意到奧羅歪著頭，似乎在打量著水裡的什麼東西。
「如果沒有其他客觀條件的話，我隻有一個答案。」
洛克斯也順著奧羅的目光往水裡看，但他什麼都沒看到，水麵很平靜，隻有細微的波浪。
「隨身攜帶。」
「確實啊。」
奧羅點了點頭，他眼睛裡的金光越來越明亮：「有自信的話，當然是隨身攜帶最保險了。
奧羅眼睛裡的金光越來越明亮：「你知道嗎？
「人的眼睛是靠物體本身產生的光，或者是反射的光來看清這個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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