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3：我拒絕
「不不不。」
紳士搖了搖頭，袖的動作很舒緩，糾正了奧羅的這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錯誤。
「還請這位沒有禮貌的先生不要誤會。」
祂的聲音依舊維持著那份令人不適的優雅：「明明是我在滿足你的要求。」
「我的要求？」
奧羅眉頭緊蹙，金色的瞳孔鎖定在紳士那張完美卻虛假的臉上。
「作為新客戶需要知道老客戶簽約條款的合理訴求。」
紳士複述著奧羅之前的話，漫步到洛克斯那尊凝固著驚怒表情的黃金雕像麵前，伸出一隻手，動作輕柔地將那承載著三朵血紅玫瑰的黑色泥板託了起來。
泥板穩穩懸浮在祂掌心上方三寸，那三朵玫瑰的暗紅色的肉質花瓣還在進行著微弱而獨立的搏動，每一次收縮舒張都擠出些許粘稠的血珠，沿著泥板表麵的細微紋路緩慢滑落。
紳士將泥板轉向奧羅，展示著這一件稀世珍寶。
「喏，這不就是你的要求嗎？」
奧羅的目光從紳士的臉，移向那三朵詭異的玫瑰，再掃過洛克斯黃金化的身軀，最後又重新落回紳士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重現當年伊姆和你簽訂契約的過程？
「啊~」
紳士發出一聲那種老教師看到三好學生解出難題時的讚嘆。
祂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真是聰明的孩子呢。」
祂點著頭，語氣充滿誇讚，儘管這誇讚比直接的嘲弄更令人反感：「跟老客戶當年一樣聰明呢～你的推論完全正確！」
祂上前一步，將泥板又遞近了些：「所以剩下的這三朵玫瑰————」
紳士的聲音壓低，帶著蠱惑的韻律：「就是老客戶當年獲得的三種饋贈哦～
「來吧來吧，吃下這三個小傢夥兒，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你渴望打敗的那個人當初得到了什麼力量，力量的形態和可能的限製————
「所有你好奇的、渴望知曉的秘密，都會隨著這份饋贈一同流入你的身體和靈魂。
「不必再猜測，不必再冒險探查，直接獲得答案，甚至————直接獲得與之同源的力量一」多麼便捷，多麼————慷慨，不是嗎？」
奧羅站在原地，他的目光越過了玫瑰，落在洛克斯黃金化的側臉上。
「若這傢夥是戴維·瓊斯。」
奧羅緩緩開口：「我是伊姆，那喬伊·波伊去哪兒了？」
紳士臉上那完美的笑容微微頓了一下，他歪了歪頭，眉頭輕輕蹙起，露出一副努力回憶模樣。
祂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動作優雅。
「哦！」
幾秒鐘後，祂恍然大悟般輕呼一聲，臉上的困惑一掃而空，重新被那種掌控一切的愉悅笑容取代。
「你說的是那個快樂小子對吧？」
祂的語氣輕鬆，仿佛在談論一個久未謀麵的舊識：「喬伊·波伊那小子啊————那小子當時還沒出生呢。」
紳士攤了攤沒有托舉的另一隻手：「就跟現在一樣。」
祂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奧羅和黃金洛克斯：「現在清楚了嗎？」
奧羅微微點了點頭。
紳士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自顧自地搖晃著腦袋：「既然清楚了，那就來吧。」
祂的聲音充滿鼓勵，像是一位慈愛的母親在哄孩子吃下苦口的良藥：「來嘗嘗這美味～放心，隻有吃下最後一朵花的人，才是契約的真正簽訂者，才會承擔那份獨一無二的紐帶。
「前麵的是分享知識，隻是看一看合同而已。
「你這位————嗯，臨時夥伴。」
紳士瞥了一眼洛克斯：「他隻是替你品嘗了一點點滋味，真正的核心權柄，還在等你收取。
「看，我多麼體貼，為你考慮了這麼多。」
奧羅終於動了，他不是向前，而是向側方走了兩步，來到洛克斯的黃金雕像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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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屈起手指，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雕像的肩膀部位，似乎在檢查表麵的黃金凝結的結不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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