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白兔奶糖滾落在床單上。
“麥乳精一人衝一杯,傷筋動骨的,補補鈣。”她剝開一顆奶糖,塞進還在發愣的高建國嘴裡,堵住了他又要推辭的話,“糖是給你們甜嘴的,省得一個個苦大仇深。”
濃鬱的奶香味在高建國嘴裡化開,甜得他眼角又有點濕。
看著這三個大男人被這點東西治得服服帖帖,林嬌玥心裡歎了口氣。
一副眼鏡,一件大衣,兩斤肉乾,兩罐麥乳精。
換了三條命的交情,值。
“行了。”她拍拍手,重新戴上手套,“東西送到了,我也該走了。孫教授那邊我打過招呼,合成油的樣品已經送檢,接下來我要閉關幾天。”
她轉身往門口走,手剛搭上門把手,身後突然傳來陳默緊繃的聲音。
“外麵黑。”陳默盯著漆黑的窗外,眼神銳利如刀,“那個司機還在嗎?”
高建國也急了,掙紮著想坐起來,牽動傷口疼得臉一白:“對啊林工!昨天就抓了兩個,說不定暗處還有人,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走太危險!要不……要不我也去?”
宋思明雖然起不來,但也扶著床沿,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昨天那一槍的陰影,還籠罩在幾人心頭。
林嬌玥回頭,看著這三個殘兵敗將緊張的樣子,心裡那塊堅硬的地方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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