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玥沒有急著回答。
她把茶缸放到桌邊，伸手扯過那個封著火漆的牛皮紙袋。紙袋在火漆處粘得很牢，她用拇指摳了兩下，沒摳開，乾脆拿起桌上的裁紙刀，順著封口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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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裂開，裡麵的文件滑了出來。
左邊是關於“北極星”導彈的資料，右邊是間諜衛星的黑白照片和分析報告。幾頁紙被折得很平，邊角沒有一點卷翹，顯然已經被人反複看過。
最下麵，則是幾張空白報告紙。
張局長伸長脖子看了一眼。
“這就是軍委給你的考卷？”林嬌玥問。
“這叫空白支票。”張局長深吸了一口氣，“上麵發話了，隻要你敢寫，隻要能鎮住場子，條件隨你開。”
“支票上沒填數字，怎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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