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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捏著這許久了，你手也累了。”
萬氏握住給自己捏了半天肩膀的趙甜甜的手，心疼的將她拉到自己跟前來。
“娘，我不累的，能給娘捏捏肩，能和娘在一塊，是我日思夜想的，如今我都還害怕隻是一場夢，醒來娘就不在了。”
一聽趙甜甜這話，想到這些年她一個人流落在外，萬氏就心疼得不行，忙把人摟入懷中。
“傻孩子，怎麼會是夢呢，如今娘就在你身邊，日後咱們娘倆不會再分開的。”
“可…可我總覺得我不配。”
“不配什麼？”
趙甜甜望了萬氏一眼，又自卑的低下頭，搖了搖頭。
瞧著她這般，萬氏是抓心撓肝。
“你這孩子，有什麼話是不能同娘說的，說，是不是下麵的人不聽你的，欺負你了？娘這就讓人給他們緊緊皮。”
“不是，不是。”趙甜甜慌忙擺手，似怕萬氏真去教訓下麵的人，沒辦法下才細弱蚊蠅道：“我是覺得我…我…我不配做娘的女兒。”
聽到這話，萬氏心尖都發顫了。
好不容易才失而複得的女兒，怎麼能不是自己的女兒呢。
“你怎會如此覺得，甜甜，你就是我的女兒，是我親生女兒啊。”
“可…我不如姐姐。”
一聽又是因為楚依，萬氏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和她比什麼，她是什麼東西，如何與你比得。”
“可姐姐明麵上是侯府的嫡女，是娘您唯一的女兒，是這上京城的貴女之首，是太後欽點的三皇子妃，日後…日後還會更加貴重，她能給娘帶來無數榮耀，而我……我什麼都做不到，若日後換回來，即便旁人知曉我才是娘的女兒，我也不如姐姐，我……”
越說越委屈，金豆子也是一顆接一顆的掉。
掉在萬氏手背，更掉在萬氏心尖。
“她那些東西，娘不需要，她不過是靠著這侯府的托舉才得的這些，沒有侯府，她有什麼，你比她，好得多，你不靠侯府，如今也是趙大儒的關門弟子了，她連一個邊都摸不著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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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知曉娘您不在意那些虛名，可…可我想要給娘您更好的，比姐姐能帶給娘的更多，更好，可我如今做不到，就總會在夜裡想，想得整夜整夜睡不著。”
趙甜甜擦紅眼眶，更顯得眼下的烏青厚重。
“你成日想這些做什麼，娘隻要你好好的，娘就心滿意足了。”
“可我想要給娘好的，讓人知曉，即便娘沒有姐姐，還有我，我也能給娘爭來榮耀，所以，我才想走捷徑，結果……”
話沒說完，趙甜甜就止不住的哭起來。
“結果？怎麼了？你告訴娘，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趙甜甜哭著搖頭，但不說話，眼見著萬氏急得整個人都亂了，才抽泣道：“之前女兒不是說要囤糧食嗎？”
萬氏記得這事。
“其實上次我不是故意瞞著娘的，是想要給娘您一個驚喜。”
“我自小靠天吃飯，其實我會觀天象，近來多雨水，是要有水災，所以我才想著囤積糧食，待到水災起，可以賺一筆銀子。”
萬氏這才明白，為什麼之前趙甜甜說很快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銀子。
原來是她還有這本事。
“那現下是出了什麼意外？”萬氏耐心問。
趙甜甜抽泣著點頭，“原本是有一糧商要賣糧食的，可他突然又說不賣了。”
“這什麼商人，怎得言而無信！”
“不知，對方是暗地裡賣，他不賣，也不能拿他如何，可我的定錢已經交了，他說，可以賣十萬石陳米，但需得一次收，否則他明日就離京了。”
“這分明是逼迫！”
“都是女兒不好，急於求成，急於做出比姐姐強的地方，急於讓爹也能看到自己，這才……是我蠢，我沒本事，娘，要不還是把姐姐叫回來吧，讓姐姐管家，我…我就做這侯府的表姑娘，隻要能陪著娘，我不在乎的。”
看著趙甜甜畏畏縮縮，又變回了剛剛被找回來時候的樣子，萬氏就心裡陣陣揪疼。
更明白是多年的顛沛流離讓她可憐的孩子竭力的想要證明自己，怕再回到那樣的日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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