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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淩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靈姑姑，也是激動得不敢相信問：“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秋嬤嬤將自己墜海後如何活下來，如何到上京城來的事又仔仔細細的和衛淩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無比慶幸道：“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讓咱們都活了下來，小世子您活著，小小姐也平安長大，定然是世子和世子夫人在泉下保佑。”
“小小姐？你見過芝芝了？”
秋嬤嬤點頭，“小小姐這些年受苦了，但好在，好在活著，活得聰明又鋒利，像世子夫人。”
衛淩聽得糊塗。
秋嬤嬤說的是趙甜甜嗎？
可若秋嬤嬤見過了趙甜甜，應該會告知趙甜甜，趙甜甜看起來仿佛根本不知曉秋嬤嬤就是靈姑姑，也從未和自己提及過。
“靈姑姑，你說的芝芝，不是趙甜甜？”
“趙甜甜？小世子以為她是小小姐？”秋嬤嬤驚詫問，瞬間明白了什麼。“難怪，您被她給騙了，她不是小小姐，如今的昌安侯嫡女，鄭家大姑娘才是小小姐。”
“鄭楚依？怎麼會？姑姑你搞錯了吧。”
“奴婢絕不會搞錯。”
秋嬤嬤把自己如何發現楚依，楚依和世子夫人年輕的時候多相似，以及當年萬氏換孩子，以及後麵的種種都說了出來。
聽得衛淩越來越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更不敢相信自己這麼久以來不是在幫自己的妹妹，而是在害楚依。
“怎麼會這樣？”衛淩難以接受。
“小世子，這也怪不得您，抄家的時候您才五歲，這麼多年下來定然記不清世子夫人的容貌了，也怪奴婢，當初總想著您還小，等再過幾年再告知您小小姐被換的事，沒曾想，就那麼失散了。”
秋嬤嬤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看著衛淩痛苦糾結的樣子，又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想來小小姐也不會怪小世子您的，她了解趙甜甜的陰毒，必然知曉是趙甜甜故意利用了您。”
趙甜甜縱然狠毒，明明知曉一切還利用自己來出賣謀害楚依。
但，他又豈是無辜的。
他不是沒發現異常，不是沒發現楚依和所想的不同，也不是沒發現趙甜甜的性子和自家人不對，可他都忽視了。
他認定自己是在幫芝芝。
認定自己欠芝芝的，即便違背自己的本性，也為了芝芝去做。
可到頭來，害了芝芝。
若不是他把消息給趙甜甜，商隊不會被防備阻攔，裴延說不定也不會被派去接引塔韃，也不會出現現如今的困境。
裴延一旦死了，楚依的處境就難了，寧國公府也沒有再翻案的可能了。
衛淩恨不得桶自己兩刀。
可就算是自己死了如今也無濟於事。
思考著，衛淩突然站起身，交代秋嬤嬤好生藏好自己後就快步離開了茅草屋。
他得去恕罪。
即便他沒臉見楚依。
可當他回到商隊的時候，卻發現其他九個銀麵衛都不見了，換了替身躲在商隊裡迷惑外人。
能夠調走銀麵衛的除了裴延就隻有楚依了。
而她沒有直接調裴延留給她的其他三十銀麵衛，而是用商隊的，那就是要掩人耳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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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楚依是要做什麼，衛淩連忙尋找痕跡。
他在其他銀麵衛身上撒過特製的藥粉，用老鼠能夠辨別大致方向。
在夜色下追出了城門，才遠遠看到一隊人馬飛速的奔騰在夜色裡。
即便什麼都看不清，但衛淩確定，楚依在裡麵。
他沒有直接追上去，而是遠遠的跟在後麵。
王領隊察覺到後方異樣，觀察了片刻後，駕馬快兩步到楚依身側稟道：“皇子妃，衛淩跟來了。”
楚依回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裡她根本看不到衛淩在哪裡。
但，無所謂。
“隨他吧，反正也瞞不住多久。”
楚依現如今不擔心消息走露，隻要他們能出了城就行。
消息走露成王也未必看得起他們這點人，哪怕謹慎下要追，也趕不上。
更何況，宗元帝未必希望裴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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