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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形？
這兩個字令所有人都露出驚訝又好奇的神色，視線都在趙甜甜身上來回掃。
趙甜甜看上去雖然消瘦得都有點脫了形，但還是人模樣，瞧著也虛弱無力，倒是不像話本裡那些嬌媚豔麗的妖女啊。
“什麼化形不化形的，你說清楚，你是何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京兆府尹開口質問。
“稟大人，奴婢原本是昌安侯府，侯夫人院裡的小丫鬟，是得了成王妃的人點撥，到了趙侍妾身邊，就成了趙侍妾的陪嫁丫鬟，進了三皇子府，為成王妃和趙侍妾傳話。”
“你和成王妃竟早有勾結？”裴淮質問趙甜甜。
趙甜甜否認搖頭，“沒有，殿下，我沒有，她汙蔑我，當初是娘看我孤身一人，所以把她給我做陪嫁丫鬟，我不知曉誰叫她說這些話的。”
“你可有證據證明你所言？”京兆尹再問。
麥穗眨巴著眼睛，說不出來。
她哪裡有什麼證據，她就是一個傳話的，哪裡有什麼證據，東西交給趙甜甜都會被毀了，她也沒敢留下過。
可看著無數上眼睛懷疑的看著自己，想著那人和自己說的那些話，趙甜甜背地裡的樣子，麥穗就怕已經開口了，萬一今日不能將趙甜甜這個妖孽抓了，自己就要像唐纖一樣了。
“大人，我雖沒有證據，但我說得都是事實，還有唐側妃出事那日，那個男人從窗外翻進來，趙侍妾說是她的人，就把奴婢趕出去了。”
聽到男人翻窗進屋，裴淮看趙甜甜的眼神裡多了怒意。
趙甜甜連連搖頭，死不承認。
“奴婢不知他們在屋裡做什麼，但不多久，就聽到了唐側妃滑到的消息，後來趙侍妾問奴婢側妃的事，聽到側妃的胎保住了還特意問了是不是隻有秋嬤嬤一人守著側妃，第二日，側妃就被人刺死了。”
“我隻是關切問了一句而已，我當夜都沒離開過院子，你可曾看見我離開？”趙甜甜替自己辯解。
麥穗的確不曾見過那夜趙甜甜離開，但……“你…你是妖怪，我怎麼看得住，我那夜睡得極沉，殿下，您相信奴婢，她真的是妖怪，那男人後麵又來過，也不知說了什麼，她去耳房後喚奴婢前去給男人送藥，就那麼眨眼的事，前腳她還是尋常模樣，奴婢去了耳房就看到她變得如同骷髏包著皮一樣趴在地上，當時奴婢就懷疑她不是人。”
說到這裡，麥穗又似想起了那日的場景，整個人嚇得臉色難看極了，渾身都開始顫抖。
“過了兩日，那男人又來了，竟然變了一個人，臉上的疤沒了，腿也不瘸了，是她給的藥，她…她把那個男人變成了正常人，她…她……她真的是妖怪！”
越聽，所有人就越覺得魔幻。
但又覺得合理。
隻要妖術才能讓一個有傷殘疾的人在短短兩日的時間裡恢複正常。
隻是，除了麥穗也無人看見。
至於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趙甜甜不承認，也無從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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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著麥穗和昌安侯的話，並沒有確切直麵的證據。
除非……
正想著，就見一個銀麵衛走出來。
雖然帶著銀色麵具，可那雙眼趙甜甜看到就驚得瞪大了眼。
他……沒死？
就在趙甜甜驚訝之際，溫之珩取下了麵具。
“是他！就是他！”麥穗指著溫之珩，驚恐的大喊。
裴淮看向溫之珩，有些熟悉。
大理寺丞和京兆尹以及昌安侯看到溫之珩的臉後都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都是上京世家出生，和當初的寧國公世子本就是同輩，在加上當年的寧國公世子本就是人中翹楚，上京城誰人不識。
即便十五年過去了，看到溫之珩這張臉，哪怕隻有七八分相似，也足以令人震撼。
寧國公世子早死了，便是不死也不可能是二十年前的樣子，除非是……
傳言是真的，寧國公府的小世子沒死。
“大人，這位是渝西商隊的領隊，之前臉上有疤，右腿跛腳，渝西商隊人人皆可證明，如若大人不信，也可查問周圍見過的百姓，與之接觸的旁人。”流雲將溫之珩原本的記錄，量體的單子都一並遞了上去。
看著記錄，再加上京兆府就在城西，京兆尹立即派人去查問。
裴淮也同樣派人去查，他倒要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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