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桐沒好氣地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你不知道我來月事了啊？”她嗔怪道，“真是的！昨晚還讓你幫我暖宮來的，你忘了？”
蘇明一聽，恍然大悟。
“這樣啊……”他嘀咕道。
邱桐哭笑不得地瞟他一眼：“你以為男女之間，想來就能來？那也要看情況啊！真是的。”
蘇明紅著臉，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懂嘛！”
邱桐笑了，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不懂，那你還不快去找個女朋友？找了女朋友就懂了。”
蘇明想說“我已經找了”，可話到嘴邊又不好意思說出口。他紅著臉，岔開話題：“不說這個了。對了表嫂，你說他掐了你五下，是不是別的地方還有傷啊？讓我看看好嗎？”
邱桐瞟他一眼，搖了搖頭：“那不行。不能給你看。”
蘇明不解：“為什麼？”
邱桐的臉微微有些紅，低下頭，聲音小了幾分：“另外三處，掐在我的大腿內側。還有屁股上，也有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我總不能脫了給你看啊。”
蘇明的臉瞬間紅了，紅到了脖子根。他低下頭，“嗯”了一聲，不敢再看她。
沉默了幾秒，他忽然想到什麼，抬頭問：“對了，要不我去幫你買個冰袋來？”
邱桐愣了一下：“要冰袋做什麼？”
蘇明認真地說：“受了傷要敷冰，才好得快。這樣能止住裡邊的毛細血管出血。明天就可以塗紅花油了，更容易恢複。”
邱桐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又是一暖。
她點了點頭，輕聲說：“你去冰箱裡，打開冰凍格，裡邊有冰塊。幫我弄一塊下來，然後用毛巾包著，幫我敷一下吧。”
“好，我這就去！”蘇明連忙站起來，轉身去了廚房。
他打開冰箱，從冷凍格裡取出一塊冰，又找了條乾淨的毛巾包好，回到客廳。
邱桐已經在沙發上坐好了。她靠在沙發靠背上，一條腿微微屈起，另一條腿伸直，裙擺垂落在膝蓋上方。
蘇明在她身邊坐下，先用冰塊幫她敷胳膊上的淤青。
冰塊包著毛巾，涼意透過毛巾滲出來。他輕輕按在那道淤青上，一圈一圈地打轉。
邱桐起初輕輕“嘶”了一聲，但很快適應了，眉頭漸漸舒展。
敷了大概十來分鐘，蘇明拿起冰塊看了看，那道淤青，明顯淡了一些。
邱桐見了，忍不住驚訝地叫了起來：“哎呀！真的有效呢！淡了好多！”
她激動地坐直身子，把短裙擼起來一些，露出大腿上那道淤青，朝蘇明喊道：“快，幫我把左腿上的淤青也敷一下！”
蘇明朝她白皙的大腿上瞄了一眼——那道淤青在小腿上方，靠近膝蓋的位置，紫紅色的一小片。
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子，開始認真地幫她敷起來。
毛巾包著冰塊，輕輕按在她大腿上。她的皮膚很細膩，帶著沐浴後淡淡的溫熱。那道淤青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看得蘇明心裡又是一陣心疼。
他專注地敷著，一圈一圈，輕輕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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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桐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照顧。
可敷著敷著，蘇明忽然感覺到，她的腿在發抖。
那顫抖很輕，但他的手正按在她大腿上，能清晰地感覺到。一下，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輕輕顫動。
蘇明愣了一下，抬頭看她。
邱桐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臉頰上浮起兩抹紅暈。她的呼吸似乎也比剛才急促了一些，胸口輕輕起伏著。
“表嫂？”蘇明輕聲問，“你冷嗎？”
邱桐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臉更紅了。
“沒……沒有。”她小聲說，“就是……有點涼。”
蘇明“哦”了一聲，繼續低頭敷冰。
可她的腿還在抖。
那顫抖透過毛巾，一下一下傳到他手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兩人之間輕輕流淌。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風扇吱呀吱呀地轉著，還有冰塊偶爾碰到皮膚時，邱桐輕輕的吸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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