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會議再次宣布休會。
因為東煌方麵要重新評估北聯提出的新的支付方案。
不過在離開會場之前，北聯的那名女軍官找上陳舟，向他表達了想要私下聊聊的意思。
陳舟稍作考慮，同意了她的會麵要求，在午休過後帶著密蘇裡來到了賓館的咖啡廳，想看看女軍官或者說北聯到底想說什麼。
女軍官似乎是借著中午的時間去換了一身便裝，沒有再穿那身緊繃的軍裝。
出現在陳舟麵前的時候看起來更像是個普通職業女性，而不是一名北聯軍官。
當陳舟來到咖啡廳的時候，女軍官已經等在了咖啡廳。
看到陳舟到來，她起身向陳舟打了個招呼，然後示意他就坐。
陳舟讓密蘇裡去旁邊的桌子坐，而他自己則坐在了女軍官的麵前。
向服務員點了杯咖啡，陳舟也沒急著開口，隻是等待著女軍官表明來意。
女軍官沒有過多的寒暄，很快便開門見山的說道：「陳先生，北聯的情報機構最近收到報告，東煌最近接收了一批先進技術資料，範圍覆蓋了他們的整個工業體係，尤其是航空工業。」
女軍官並沒有質問陳舟是否知情，也沒有詢問他這是否是真的，隻是以平靜的語氣陳述著這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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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麵對女軍官的這番試探，陳舟隻是漫不經心的品著咖啡，順帶吐槽：「糖放多了。」
「北聯的情報網不是擺設。」見陳舟無動於衷，女軍官也隻好攤牌以取得更多的突破：「我們發現了東煌幾個航空研究所最近不同尋常的活動，他們早先甚至因為經費缺乏而讓他們的總師去擺地攤。
但是現在他們卻高頻的在進行科研活動和原材料採購，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啟動了規模龐大的新項目。
結合港區在談判桌上提到A-12和B-1B，我有理由相信，你們給了東煌一些東西。」
對於這些，陳舟並不意外北聯能夠知道，畢竟曾經的聯盟情報機構也是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劍橋五傑、鑽石同誌都曾經是這份赫赫威名的締造者。
如今雖然北聯背棄了曾經的理想，不再有曾經那樣崇高的吸引力，但這並不意味著北聯的情報機構不行了。
他們或許無法得知東煌到底得到了什麼、又在研究什麼，但知道東煌在研究某個項目還是不難的。
所以陳舟放下了手裡加多了糖的咖啡，對著女軍官問到：「你想知道什麼？」
見陳舟終於開口，女軍官立刻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問題：「我想知道，港區還能提供什麼。」
「港區能提供的東西很多，我們能夠提供什麼，取決於你們能夠拿出什麼籌碼。」陳舟注視著女軍官，用廢話文學回應著對方的問題。
雖然是廢話文學，但對於女軍官來說，也已經足夠她獲取信息，並做出應對了。
於是她也不繞彎子，直接向陳舟說道：「Tu-160是不可能的，這是北聯的底線。如果港區真的向東煌提供了A-12和B-1B，那北聯能夠打的牌也就沒有了，我們隻能遺憾的宣布取消這次交易了，因為我們沒有能夠打動東煌的牌了。」
顯然，對於北聯來說，他們可以做的選擇其實並沒有他們認為的那麼多。
陳舟麵對女軍官近乎開誠布公的攤牌，陳舟略作思忖之後開口道：「東煌有拿到A-12的可能，但B-1B並不是海軍裝備，港區隻提供海軍裝備和相關技術。」
陳舟這番話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其所傳遞的信息量是驚人的。
所以女軍官臉上頓時綻放出了笑容：「我明白了。」
她放下咖啡杯，語氣忽然變得輕鬆了不少，仿佛剛才的試探隻是一場普通的閒聊：「那我們就繼續談Tu-22M吧。不過陳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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