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想說話嗎?隻是被他輕啄幾下,破碎的聲音都要掩蓋不住了。要是開口,她看著麵前笑意越發明朗的少年,他豈不是爽死了。
林昭庭顯然也知道她在想什麼。
為了避免真的把人惹毛,他隻能依依不舍地放開那瓣柔唇,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頸窩,討好地蹭了蹭。
“……你又不是不喜歡,別那麼抗拒好不好,給我次機會嘛。”林昭庭小聲嘀咕著,因為頭埋著,聲音含糊不清,“我肯定做得比薑硯則好。”
後半句聲音更小,如果不是兩人離得近,薑盈恐怕都聽不清。
但現在,不管怎麼看都是他故意說給她聽的。
薑盈氣笑了。
她終於騰出一隻手揪起他的耳朵,聲音很輕很緩,“你為什麼…非和薑硯則,比?”
林昭庭似乎很不喜歡她說的這句,身體緊繃,扣在她後腰的大掌越發用力。
“你有你的好,他有他的好,”薑盈深吸一口氣,忽視身下的異樣,耐著性子道,“這不是一回事。”
林昭庭沒吭聲,但動作也停了下來。
薑盈鬆了口氣。
能聽進去話就好。
但下一秒,頸側一痛。
與之同時,大腿也傳來熾熱的觸感。
“我沒和他比,”林昭庭又是舔又是咬的,終於把那個不順眼的痕跡覆蓋掉了,他心裡爽快了不少,輕咬肉乎乎的耳垂,“我就是不喜歡你看著他。”
“你本來就更喜歡他,他又那麼會裝可憐討你歡心,你對他比對我好是正常的。”
薑盈心下不好,但還沒來得及動就被人捉住了腳踝。
薑硯則笑了笑,單手扯著她,無辜眨了眨眼,“但沒關係。你還沒體驗過我,我理解。”
薑盈雙眼睜大,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你別這麼看著我……”林昭庭可憐兮兮垂著眼,“我隻想讓你感受一下我們的差別。”
“薑硯則那個老古板,肯定什麼都不會,所以才讓你這麼抗拒。”
林昭庭不虧是林昭庭,短短兩分鐘給自己找好了理由,還信誓旦旦道,“我會顧及你的感受,你說怎麼辦怎麼辦,絕對讓你體驗到……唔……”
後半句被薑盈捂住了。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要說什麼汙/言/穢/語,薑盈咬牙,“你閉嘴!”
林昭庭不滿,咬了咬她的指尖,還想再說些什麼。
薑盈眼疾手快,“我明白我知道!不用說了!”
林昭庭眨了眨眼,笑眯眯的,“好。”
但人還是沒動,直勾勾盯著她。
薑盈頓了下,細密的睫毛微垂:“你讓我想想。”
林昭庭才不願意,但他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再逼,不然薑盈真要和他翻臉了。
黑發柔軟蓬鬆,淺棕瞳孔微微垂著,他本就是開朗清俊的長相,微微揚唇時梨渦陷下去,看起來乖巧極了。
——如果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掌也老實的話。
薑盈瞪圓了眼睛,狠狠拍在那雙不安分的手上。
啪地一聲,就算是昏暗燈光中,二人也能看到以肉眼可見速度逐漸變紅的手背。
但林昭庭彷佛無知無覺般,笑眯眯的,一會兒捏捏她的腳踝,一會兒順著那塊骨頭向上撓撓她的小腿。
薑盈無奈。別說思考了,她連半秒鐘的安靜都沒有,滿腹心思都被那雙手吊得七上八下。
薑盈歎了口氣,抬眼看他。
少年目光灼灼,渾身都是燒人的氣息,眼神有如實質般把她從上到下捋了個遍。
薑盈有些泄氣。
林昭庭卻像是抓住了她的軟肋,眸光一亮,高興得不得了,“我保證,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絕對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薑盈:“我還沒答應呢……”
林昭庭不管,他最了解薑盈了,哪怕她隻是皺個眉,他都知道她在想什麼。
薑盈不反對就是默認。
他心滿意足,整個人都飄飄然,不等她反應就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從發頂、額頭再到眼睛、鼻尖,像小狗一樣開始胡亂親人。
林昭庭真小狗成精了似的,光親還不行,整個人熱烘烘覆在她身上,薑盈掙了掙。
林昭庭反應很快,立刻翻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但嘴上動作一點沒停,已經順著從唇角親到鎖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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