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院長搖頭，“學校是私立的，但附近最近的小學在市裡，也有家長圖方便會把小孩送過來念。院裡健全的小孩不論男孩女孩十歲前基本都會被領走，剩下都是有各種殘疾的，應付學業比較坎坷。讀到初中畢業，我們這兒就會送出去念中專，普高也有，少。一屆幾百個學生也就個位數。幾年前有個從院裡出去的孩子回來捐贈了座教學樓，升學率才高了點。”
說起福利院的事，鐘院長話頭就多了。
緒池本來想多問問的，見鬱歲一直不說話，緒池以為她餓了，就放下話題問起員工餐廳。
鐘院長也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把他們引到員工餐廳和後廚要了份菜單才離開。
菜單是臨時打印的，上麵的膠封還有油墨的氣味。鬱歲翻了翻，點了幾個家常菜。
緒池因為先前院長的話，顯得有些心事重重，聊天時也有些漫不經心。
鬱歲倒好像沒受影響，從容地用餐，邊吃還邊點評起來，“這道蒜末茄子有點發苦，糖醋小排做得很好。”
緒池心不在焉地說，“是嗎，我沒怎麼注意。”
鬱歲見他沒有談興，也滅有再說下去，而是又點了好幾道菜吃起來。她看起來絲毫沒有被影響胃口，吃得很香。
掌勺師父看她喜歡，還多盛了一碗湯，“閨女，不夠還有。”
“謝謝。”
鬱歲笑了下，接過來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半碗。
彈幕上都在心疼福利院，共情能力強的直接開始罵起來，【鬱歲沒吃過飯嗎，這個時候竟然隻顧著吃，稍微煽情一下都能挽回自己糟糕的形象。】
【男一應該認清了吧，女四真的沒得救，人醜心惡。到底什麼關種會在福利院挑剔飯菜難吃啊。】
【鬱歲真絕，真的】
【各位快去隔壁直播間，易臣西和程京京那裡簡直了，火光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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