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讓她在重要郵件上簽錯名字。
傍晚,門鈴聲再次響起。
傅紓也轉頭看去,就見傅靳澤像隻撒歡的哈士奇一樣衝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個行李袋。
“姐,姐夫,我回來啦!”他笑容燦爛,“爸媽直接飛度假地了,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今晚我就在這兒蹭飯了。我保證,絕對安安靜靜當個背景板,晚上我住酒店,絕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他舉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
傅紓也揉了揉眉心:“我們明天要去C市……”
“C市?”傅靳澤眼睛一亮,“我也去,正好出去放放風!”
“我們去辦正事。”傅紓也皺眉,“你跟著去添什麼亂?”
“我不添亂。”傅靳澤立刻喊冤,眼珠子一轉,“那個……孫助理,對!孫助理老家不是C市的嗎?我找她敘舊去。我保證,你們辦你們的正事,我玩我的,絕對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你們就當我不存在。”
傅紓也麵無表情:“放假期間,沒有下屬想在這種時候見到老板。”
傅靳澤立刻不服,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那你們呢?傅總?謝總監?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們這趟難道純公乾?”
傅紓也:“……”
謝臾年坐在沙發上,看著傅靳澤這胡攪蠻纏的樣子,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傅紓也眯眼瞪了謝臾年一眼,又看看一臉“你不答應我就鬨”的弟弟,最終煩躁地揮揮手,轉身往餐廳走:“隨便你,別給我惹事就行。”
“耶!姐你最好了。”傅靳澤歡呼一聲,立刻把行李袋往旁邊一扔,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晚上吃什麼?姐夫做的嗎?姐夫手藝可好了……”
嫌棄歸嫌棄,傅紓也倒也沒真打算讓傅靳澤去住酒店。別墅空房間多得是,她和謝臾年也並非時刻黏在一起。
飯後,傅靳澤倒是識趣,主動選了四樓一間離主臥最遠的客房,很快便拎著包消失在了樓梯口。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傅紓也和斜倚在沙發上的謝臾年。
他姿態慵懶,一條長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滑動,暖黃的燈光勾勒出他側臉流暢的線條和那件深V絲衫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胸膛。
傅紓也剛把弟弟打發走,一回頭就看到這幅畫麵。
那些白天強行壓下的、關於襯衫夾和束縛帶的畫麵,又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謝臾年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頭也沒抬,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懶洋洋地問:“傅總,今晚……我睡哪啊?”
傅紓也看著他這副不正經躺著的模樣,再聯想到他白天“一本正經”瀏覽的那些東西,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火,她故作冷淡道:“隨便你,愛睡哪睡哪。”
“哦?”謝臾年終於抬眼,“那我要和你睡。”
話音未落,他已坐起身。
沒等傅紓也反應,他長腿一邁,越過她,徑直朝樓梯走去,留下一句語氣自然得仿佛在說“晚安”的告別:“我先去洗漱了,你也早點上來休息吧。”
傅紓也:“……”
她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聽著他腳步聲熟門熟路地走向二樓主臥的方向。
後知後覺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等等!這是她家吧?那是她的房間吧?他憑什麼……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登堂入室,還一副主人翁的姿態?
更讓她惱火的是,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癢,像被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心尖,不上不下,又氣又躁。
她沒立刻跟上去,反而一屁股坐回沙發,抓起手機,手指翻飛地給淩淼發信息。
【傅紓也】:淼淼,他又在釣我!
淩淼那頭秒回,速度快得讓傅紓也再次懷疑她是不是一直把手機綁在眼鏡上。
【淩淼】:??你們不是都睡一起了嗎?還釣?釣什麼?
【傅紓也】:…就是那種……感覺……反正弄得我心裡癢癢的。
【淩淼】:…大小姐,你想什麼直接上啊!是他沒滿足你,還是你沒滿足他?[壞笑.jpg]
【傅紓也】:他身體還沒好利索,我怕弄傷他。
【淩淼】:哦豁,原來如此,他知道你有顧忌,還故意撩你,這男人,壞得很!心機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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