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淼】:這都過了十二個小時了吧?還沒開機?有點奇怪啊。
【傅紓也】:也許……路上耽擱了?
傅紓也試圖用最合理的解釋安撫自己,但手指卻無意識地在被單上劃拉著。
【淩淼】:嗯…可能吧。別太擔心了。聊聊別的?我陪你。
【傅紓也】:淼淼,你最近也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因為……你那位‘異鄉某某’回來了?
屏幕那頭明顯停頓了幾秒。
【淩淼】:…你提他乾嘛!
【傅紓也】:我打聽到了,他這次回來,就不走了。聽說在國外辦展很成功,身價水漲船高。
淩淼那邊徹底沉默了,連“正在輸入”的提示都消失了。
傅紓也乘勝追擊,拋出了真正的誘餌。
【傅紓也】:公司現在‘極光之境’項目,缺個能主刀的美術設計總監,我覺得周硯的風格最合適。你……能不能幫我引薦引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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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淩淼想找周硯,但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台階,一個能讓她“拉下麵子”的正當理由。每次她都說自己身經百戰,無往不勝,其實也是紙上談兵。
傅紓也被她激慣了,看到她這副猶猶豫豫的樣子也來氣。
淩淼甩了一張明信片照片過來:這是他工作室地址。你自己去唄。
【傅紓也】:人家現在是大藝術家了,想見他得排隊預約。你就不能……幫我走走後門?憑你們以前的關係,引薦一下總不難吧?
淩淼那邊依舊沉默,但沒有拒絕。傅紓也知道,這就是默認了。
淩淼大概怕她再追問下去,趕緊轉移話題。
【淩淼】:哎呀,都聊了半個多小時了,你家那位還沒聯係上?
一句話又把傅紓也拉回了冰冷的現實。她皺緊眉頭,再次撥打謝臾年的號碼。
【傅紓也】:還是關機。
【淩淼】:不應該啊,這會兒早該落地一個多小時了,行李也該拿完了。
傅紓也的心驀地一沉。她鬼使神差地再次點開那個定位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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