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避開田裡勞作的眾人,抄小道大步往村子跑,正午烈日灼人,一絲風都沒有。
心底寒意不斷翻湧。
謝硯邊跑邊打量沿途,心底還存著一絲僥幸,隻當那鐲子是瘋女人不小心弄丟了。
或是偷懶先回家睡覺。
隻要她安安穩穩在家,鐲子丟了這事,他也大度不再計較。
堂屋裡。
向振東正在乘涼,等著顧清舒回來吃飯,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他轉頭望過去。
隻見謝硯滿頭大汗,臉色陰沉地衝了進來。
“阿硯。”
謝硯掃了一眼堂屋,看見上鎖的西廂房,心瞬間跌到穀底,強壓下心頭慌亂,怒氣衝衝開口。
“大哥,那瘋女人你能不能管管,上工讓她在邊上歇著,非要搶著乾活,手都快磨出血泡。”
“我累死累活乾一上午圖什麼,合著就我跟她兩個人扛三個人的活,蠢得要命。”
向振東聽得頭疼不已。
“你專程回來就是為了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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