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逐月著了,一口咬在了蕭延的舌上,舌尖脆弱,疼意立刻躥至後腦勺,帶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爽感,蕭延的目光裡因為情欲而翻起的混濁稍微褪去了些,他拉開了些距離,目光卻如拉絲般仍舊停頓在席逐月那被他親腫的唇上,席逐月:“你耳朵聾了……”
完全沒聽到,蕭延又低頭,吐出舌尖,將被席逐月咬出的血塗抹在她的唇上,方才道:“怕什麼,全軍營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別說隻是親兩口,就是現在我把你上了,他們也說不了什麼。”
席逐月諷刺道:“隻有畜生才會在野外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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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延嗤笑了一聲,抬手拍了拍席逐月的臉:“又不是沒同過房,少跟我裝貞節烈女,每回跟狗一樣弄你時,你最有感覺。”
席逐月不甘示弱地回道:“誰叫你那張臉最倒人胃口,背過身看不到你時,才好叫我想象……”
沒等她說完,蕭延的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被迫閉上嘴,他手指抵在席逐月的唇上,警告她:“王寶珠,有些話想好了再說,否則你一定不會想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席逐月不屑:“不就是要把我殺了嗎?”
蕭延嗤笑,他的手指往下移,自唇至頸側,那一處薄軟的肌膚下,有脈搏在有力地跳動,他稍微用了點力氣,指尖便如小刀般刺入,席逐月的瞳孔微微一縮,就聽他緩緩開口:“殺了你,還是叫你占了便宜,不如留著你慢慢玩,我痛快了,你才知
道後悔。”
席逐月啐他臉上:“變態。”
蕭延冷漠地用帕子抹了臉,將帕子扔在席逐月身上,轉身要離去,席逐月趕緊叫道:“給我避子藥。”
蕭延理都沒理她,席逐月急了,懷孕的恐懼讓她口不擇言:“蕭延,我必須得喝避子藥,我一點不想懷你的孩子,有你這種父親,你的孩子隻會生下來就是壞種,個個都是遭報應的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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