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側,細密的癢意順著耳蝸往心底鑽。
梅祥沒再繼續逗她,就著兩人相擁的姿勢,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聲音放得溫和:“這陣子拍得累不累?”
蘇青黛靠在他懷裡,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指尖無意識地勾著他襯衫的紐扣,輕聲回話:“還好,就是前幾天拍夜戲熬了兩晚,不過導演挺照顧人的,沒讓大家硬扛。”
她頓了頓,又笑著補充:“劇組的老師都特別好,圓圓天天給我帶小零食,就是有時候NG多了,導演會皺著眉說兩句,但從來不會真的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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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祥靜靜聽著,偶爾應一聲,指尖順著她的發尾輕輕滑過。直到車子緩緩停在一家私房菜的停車場,他才鬆開手,替她理了理微亂的衣領:“先吃飯,餓壞了吧?”
一頓飯吃得安靜又溫馨,梅祥總會不動聲色地把她愛吃的菜夾到碗裡。
吃過飯,兩人直接回了別墅。
第二天,蘇青黛醒來時,陽光已經灑滿了臥室。身邊的位置空著,觸手一片冰涼,梅祥似乎早就起床,一種莫名的空落感悄然浮上心頭。
她拿起手機,想給他發個信息,問問他今天的安排,順便告訴他劇組要離開一個月的消息。指尖在對話框上停頓了片刻,又覺得不如直接打電話更好。
電話撥了出去,聽筒裡傳來的卻是冰冷而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
蘇青黛微微一怔。梅祥的工作手機幾乎是24小時待命,很少有關機的情況。是沒電了?還是在開非常重要的會議?
想到此,她便沒在打擾他,打算等他晚上回來再說。結果一直到晚上半夜,蘇青黛躺在床上等的昏昏欲睡,看了眼時間,剛過十二點。她猶豫再三,撥通了鄭理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也在匆忙準備著什麼。
“鄭特助,梅祥手機怎麼關機了?”蘇青黛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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