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長春仙君出來之後,你一臉的錯愕,宣布那個凡女為逍遙門少主的時候,你眼睛都紅了。”
“都那副表情了,還敢說不知道!”
汪玉龍再次釋放出自己的威壓,單不臣隻覺得有一座小山壓在他身上。
麵對這種壓製,他握緊雙手,然後抬頭,直視汪玉龍的眼睛,說道:“我錯愕是因為的確見過長春仙君,但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單不臣把他見到沈千秋的事說了出來,最後補充道:“枕流霜一直喊他師兄,我便以為那是一個普通的師兄,誰知道他是長春仙君呢?”
說到這,他重重地喘了幾聲,下垂的眼眸裡布滿血絲。
他當然知道那個男人不是普通人,不然係統不會那麼在意。
他猜測了很多次那個人的身份,什麼長老、門主……
誰知道都不是,他居然是長春仙君,怎麼能是長春仙君?
知道那個男人是長春仙君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想,長春仙君為什麼要收枕流霜為徒。
那個凡女有什麼好的,明明有很多人都比她優秀,長春仙君為什麼不看看其他人!
想起他們之前的相處,還有今天的一幕幕,單不臣隻覺得有無數個小蟲子在他的身上爬著,抓心撓肝。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汪玉龍冷眼瞧著單不臣,打量著他的神色,然後終於確認他說的是實話。
無他,這臉上的嫉恨,都快化成汁溢出來了。
想到這人偷雞不成蝕把米,汪玉龍忽然覺得自己也沒那麼難受,他畢竟年長數百歲,犯不著和個孩子計較。
絕對不是因為他的身份。
“行了,單家小兒。”汪玉龍收了威壓,湊近單不臣,說道,“東西我已經收了,退是不可能退的,非但如此,尾款你還要給我補上。”
“當然,事情我沒辦成。”汪玉龍扔下一柄袖劍,“這柄劍就當是給你的補償了。”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屋內,根本不給單不臣拒絕的機會。
當然,單不臣沒想拒絕,也不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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