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茶杯，微微抬手，“師姐慢走。”
葉淩英直接撩起衣擺，走出千機殿，然後消失在大門處。
沈千秋唇邊含笑, 繼續處理公務。
末了，還把另外兩張桌子上的公務搬了過來。
他悠哉悠哉, 一點都不擔心，葉淩英則是回到刀宗，練了一晚上的刀。
直到第二天, 日光衝出山巔，翻滾的雲煙像是波濤滾滾的海麵。
葉淩英注視著雲海，眼眸裡閃過一絲果決。
她再次回到千機殿，一進門就看見了沈千秋。
他支了一張小桌子，上麵擺著茶爐，以及兩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師姐！”沈千秋起身，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請！”
葉淩英沉著臉走進去，端起茶杯，杯壁溫熱，裡麵的茶水剛好可以入口，茶香清冽，回味無窮。
“真是難為你。”葉淩英沉聲道，“一大早就在這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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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欺瞞師姐。”沈千秋一邊為葉淩英添茶，一邊道，“昨晚我處理了半夜的公務，這茶是從下半夜開始煮的，這是第五壺。”
“……”葉淩英無言以對，於是便放下杯子，正色道，“你那弟子我看中了，你看……”
“不可能。”沈千秋回看過去，眼眸含笑，眼底卻是冷色，“好東西，大家都想要；好弟子，大家都想收。”
“可我們學宮的規矩，就是先來後到。”沈千秋不急不慢道，“師姐，你來晚了！”
相處數百年，葉淩英自然知道自己這位師弟表露出來的態度意味著什麼，但她還是想試一試。
“到底怎麼樣你才願意把她讓給我？”葉淩英深吸一口氣，認真道，“隻要我能做到，且不違背道心，什麼條件都可以。”
沈千秋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師姐，流霜是人不是物，沒有讓不讓的說法。”
葉淩英剛說完便知道自己失言，想解釋，但被沈千秋打斷了。
“我知道師姐是愛才心切，但流霜是我選中的弟子，明珠蒙塵的時候我就發現她了。”沈千秋淡淡道，“她是我唯一的親傳，我相信師姐能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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