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走，她自己應該是心中有數的，自己說了可能還有強迫之疑。
再想到陶湘的性子，她是個真誠的人，自己誠心以待，想必陶湘日後也不會負她。
竹青沒開口，陶湘卻說道：“姐姐放心，我暫時隻想當一個梳頭丫頭。”
竹青聞言微微挑眉，笑道：“你生了玲瓏心不成？怎曉得我在想什麼？”
陶湘抿了抿唇說道：“白日裡我看到杏雨姐姐和你說話了。”
竹青想到當時的場景，“你當時明明正專心地看著姑娘寫東西。”
陶湘道：“這是秘密。”
竹青輕歎一聲道：“其實不管你做什麼，到最後都是姑娘倚重的人，你現在年紀小，往外跑不太好，待日後你長大一些，若有意，再和我或者蘭心姐姐說。”
陶湘點了點頭。
在竹青屋內喝了茶，天色已黃昏，齊媽媽還沒給大姑娘傳飯，陶湘在院子裡消食，看著天邊的紅霞，她腦海中靈光一現，想到了個事兒，激動得心砰砰直跳。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便往正屋裡走去。
齊媽媽和蘭心還在書房門口候著，陶湘探頭進去問道：“媽媽、姐姐，姑娘還沒好嗎？”
蘭心道：“嗯，還在寫。”
陶湘冷嘶一聲，齊媽媽問道：“湘姐兒，你有事兒？”
陶湘道：“剛才突然想到了點事兒，想和姑娘說。”
她話音剛落，書房內就傳出了石冬蕊的聲音，讓陶湘進去。
陶湘得了話，入了書屋，石冬蕊立在一旁，荷露正在給她謄抄。
“大小姐。”陶湘行禮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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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冬蕊看向她問道：“可是漏掉了什麼事兒？”
陶湘搖頭，“沒漏，是新的事兒。”
說完她朝石冬蕊招了招手，見她這樣，石冬蕊低頭附耳過來，陶湘嘰裡咕嚕地說了半晌，聽她說完，石冬蕊突然笑出了聲，她道：“這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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