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擁有這種血的人嗎？”方旭並不完全相信。
“見過！”嶽麓抬起頭，陰鶩的眼神都閃著不正常的亮哥，可隨即意識到麵前的人，不敢言語。
“說！”方旭壓上了帝王的威儀。
嶽麓心想是你讓我說的，“是聖上曾經的夫人，溫家大小姐，她是我唯一見過的擁有這種血的人。”
方旭臉色一變，追問，“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看一眼就看得出來？”
嶽麓想著事情過去這麼久，且人早就死了，應該是不會追究了。
於是老實道，“夫人有一回受過箭傷，流了很多血，恰好那一回我就帶了蠱蟲，蠱蟲沒有召喚不會出來，但那次幾乎是傾巢而出，我就發現了夫人的血是特別的。”
帝王的臉色在這一刻冷到了極點，可惜嶽麓還沒有發現，依舊興奮的說著那種特殊的血。
直到怒意的聲音響起，“你對她做過什麼？”
嶽麓總算是察覺到了自己說太多，神色有些尷尬，心裡有點忐忑，“我隻是取過夫人一點血，並未傷害過夫人。”
實話他是不敢說的。
他派人劫持過溫南嘉，想要研究她身上的血做飼養蠱蟲的容器，可惜，那是個聰明的女人，從他手上逃脫了。
這件事方旭不知道，溫南嘉沒有告訴他，為的就是不想他操心。
此時的方旭總覺得不對勁，可那些年他為了大計，對溫南嘉更多的是利用，很多事情沒有關心，也找不到證據了。
可事情怎麼會這樣巧，那樣相似的容貌，相似的動作，相似的氣質，甚至都會醫術，又有著同樣的特殊的血。
“帝師，你覺得季北檸和她有沒有什麼關係？”
派去查探的人並未有所發現，他隻能從別處尋找一個答案。
嶽麓了解眼前的帝王,一下子就猜中了他心裡的想法。
“季北檸不是夫人，但卻是會妨礙我們的人，聖上若是想要對付謝淩洲，最好先除去季北檸。”
季北檸不是她。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直接的告訴方旭，他的潛意識裡總是把季北檸當成她，可事實告訴他，兩個人不是同一個人。
“那就殺了吧。”
既然不是她，那就是無關緊要的人了。
回到季府，季北檸也遭到了季北霽的責罵，這是季北霽第一次如此疾言厲色的罵這個妹妹。
麵色沉痛，滿臉哀傷，偏偏還不能請代付來看，季北檸體內有蠱蟲的事情傳出去就必然會死。
“你到底是為了你自己的目的還是為了謝淩洲那個人，季北檸，你到底要做什麼？”季北霽質問。
季北檸沉默不語。
謊言說了一次，便不可再說第二次了，她之前說過一切都是為了謝淩洲，可她在謝淩洲麵前說的話季北霽聽見了。
季北霽拂袖而去。
謝淩洲自那次沒有來看過季北檸，盛京倒是有許多他的流言。
謝小侯爺同美人遊湖。
謝小侯爺醉臥風花樓，疑似與美人春風一度。
謝小侯爺當街踹了小攤販，抓了北戎的探子。
…
這些都是冬蝶外出采買聽來的。
她當新鮮事說給季北檸聽，季北檸也當新鮮事聽著，隻是心裡總有個地方悶悶的。
沒幾日是南辰的燈會，院子裡的小丫頭們呆不住，央求了季北檸一起出府玩。
季北檸也想順道去看看娘親，也就同意了。
南辰的燈會很熱鬨，晚上燈火輝煌，男男女女難得雙雙出現在街市上，放燈，許願，約會。
季北檸原本不想下馬車，卻碰巧遇上了方尋，方尋下了馬車上前，季北檸也隻好下來。
“郡主要一起走走嗎？”方尋發出邀請。
季北檸也無要事，隨他走在長街上。
人影重重，摩肩擦踵。
第123章 變天
方尋與她隨意寒暄，有意無意的總會帶到後宮帶到季北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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