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黑魔標記與全盤坦白滾燙的眼淚砸在皮膚的瞬間，德拉科渾身一僵。
他虛弱的視線落在白棠泛紅的眼尾，原本勉強撐著的所有偽裝，在極緻的脆弱裡徹底崩裂。
白棠的指尖輕輕撫過他胸口層層疊疊的傷痕，新舊交錯，觸目驚心。少年清瘦的胸膛遍布磕碰、灼傷、黑魔法反噬留下的痕跡，每一道都在無聲訴說著他從未開口的煎熬，這些傷口在六年級以前都是沒有的。
“這些舊傷是怎麼回事？”
“任務完成的不好，他的懲罰。”德拉科輕飄飄的回應。
她握緊了魔杖，恨不得去殺了伏地魔，他怎麼敢的！
她不忍心多看，卻又挪不開視線，隻想好好替他處理所有傷口。
沒有多餘的遲疑，白棠拿起魔杖，徹底褪去了他的襯衫。
“不要——”
一抹猙獰暗沉的黑色紋路，赫然印在他右側的手臂上。漆黑的骷髏與巨蟒紋路清晰刺眼，盤踞在白皙的肌膚上，是那樣的醒目。
是黑魔標記。
白棠徹底愣住，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間停滯。
她猜到他被迫替黑魔王做事，猜到他日日煎熬、獨自涉險。可她從來沒有想過，他居然已經徹底成為了食死徒。
這不是臨時聽命、被迫協助，這是烙進皮肉、綁定一生的枷鎖。
“為、為什麼……”
白棠的聲音微微發顫，心疼、震驚層層翻湧，一時間五味雜陳。
德拉科感受到她僵硬的動作，也清楚看見了她眼底的錯愕與心碎。
他不再躲閃，不再隱瞞，甚至連一絲掙紮都沒有。
重傷纏身，心力俱疲，他再也撐不住獨守所有的秘密。
反正已經爛透了，反正他早已滿身泥濘、罪孽纏身。
與其讓她怨他、以為他變心冷漠，不如讓她知道全部真相。
哪怕她聽完之後徹底厭惡他、遠離他、唾棄他，也好過這場無休止的誤解與拉扯。
德拉科微微偏過頭，聲音虛弱沙啞，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坦然：
“這就是我不能說的秘密。”
“這就是我隻能推開你的全部原因。”
白棠死死盯著那枚漆黑的標記，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所以，伏地魔到底讓你做什麼任務？到底是什麼事，需要你賭上一切、寧可分手也不肯說？”
病房安靜得隻剩兩人微弱的呼吸聲。
德拉科閉上眼，再睜開時，灰藍色的眼眸裡徹底沒了往日的驕傲與矜貴，隻剩下無邊的絕望與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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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輕得像嘆息，卻沉重得壓垮了所有過往：
“他讓我殺了鄧布利多，如果任務失敗，他就要殺了我。”
短短一句話， 白棠渾身冰涼，怔怔地看著病床上虛弱狼狽的少年，大腦一片空白。
十六歲的德拉科，背負著必死任務，難怪他夜夜難眠，半句都不敢吐露。
他不是不愛，他是不敢愛。
他怕自己必死的宿命拖累她的人生，所以他用最笨拙方式，親手推開她。
“他是讓你送死嗎？”白棠喉頭哽咽。
德拉科眼底泛起酸澀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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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父親好像犯了很大的錯，他說這是對我們家的懲罰，就算為他死也是榮幸。”
“你聽我說，我其實也能預知未來的。”白棠顧不得別的了，提前知道結局怎麼不算預知未來呢。“他不會勝利的，他會死在哈利的手上。”
“白棠……就算這樣，又能改變什麼？波特有鄧布利多護著，可是我隻要敢不執行命令，他就會殺了我，鄧布利多不會管我的，他不會庇佑食死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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