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些八卦，是沈律的爛攤子，可不是我的。
“他現在肯定在焦頭爛額地處理呢，放心吧，顧氏不會受多大影響的。”
她這一聲“媽咪”，令宛嫆回憶起她兒時那軟糯可愛的模樣。
洛洛從前不是這樣的。
她膽子很小，說話也輕聲細語的，別人欺負她，她也不會還手。
她還很聽她這個媽咪的話。
可自從顧寒笙死後，她就變了。
她變得偏執、冷漠。
她會傷害別人，更會傷害自己。
宛嫆麵色凝重，語重心長地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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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話落，她就掛斷了電話。
公寓裡。
顧迦洛看著黑了的手機屏幕，眼神有些許寞然。
醫院。
童惜被兩個護士摁著，還在對沈律大喊。
“你不要我……為什麼不讓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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