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冊子。
“十點以前，尤裡安先生應該能夠回復。”
“在那之前呢？”
“禮儀訓練。”
薇薇安臉上的認真僵住。
“我剛看完自己可能被賣給誰。”
“所以更需要訓練。”
“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
“下次有人當麵提出婚約時，您不能用現在的表情看他。”
薇薇安下意識摸了一下臉。
“我什麼表情？”
塞西莉婭麵無表情地回答：
“像在判斷應該使用餐叉，還是餐刀。”
羅莎終於沒有忍住。
通訊室門口傳來很輕的一聲笑。
薇薇安看向桌上的餐具。
早餐已經收走。
隻剩下那本深藍色聯姻賬本，安靜地放在那裡。
它不會自行完成交易。
塞西莉婭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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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隻要薇薇安什麼都不做，總有一天，會有人替她拿起筆。
替她挑選名字。
替她確定價格。
再把那份契約放在她麵前，溫柔地告訴她：
這是所有選擇裡最好的一種。
薇薇安把手放在賬本封麵上。
這一次，她沒有覺得那些名字離自己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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