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傳播方式已經不依賴我們持續留在裡麵。”
“至少不完全依賴。”
“這屬於第二項目標。”
確認核心異常的位置、傳播方式以及對血脈的影響。
薇薇安把那張卡片輕輕放下。
“如果我們完全不觀察晚餐。”
“今晚可能失去一次固定時間的儀式響應。”
艾麗婭問：
“你想進去？”
“隻到餐廳門外。”
“不到桌邊。”
“不吃任何東西。”
“觀察五分鐘。”
“如果出現身份固定、名字侵蝕或者空間封閉，立刻撤。”
奧倫思考片刻。
“技術上可以。”
莫琳道：
“所有人恢復情況已經達到再次行動標準。”
梅莉沒有立即表態。
她看向塞西莉婭。
“你呢？”
塞西莉婭知道她問的不是職業狀態。
“那間房的影響仍存在。”
“但能夠區分。”
“晚餐不屬於我的私人風險對象。”
“如果出現鈴聲呢？”薇薇安問。
塞西莉婭停了一下。
“同樣由艾麗婭判斷。”
薇薇安沒有替她回答。
艾麗婭最終看向牆鍾。
“五點四十重新進入。”
“硬撤離時間六點十分。”
“隻檢查大廳到餐廳。”
“不去二層。”
“不進入家譜室。”
“不尋找A-1。”
她目光最後落在薇薇安臉上。
“任何人都不坐。”
“確認。”
薇薇安說。
六點以前。
第二次進入黑鳶館。
門仍然開著。
上午留下的內部定位釘全部消失。
連釘入地麵的孔也沒有。
奧倫蹲在大廳地闆上看了很久。
“它連洞都補了。”
“你心疼設備？”莫琳問。
“我開始心疼預算。”
正門新的定位原點重新建立。
薇薇安跨過門檻時，左腕輕微一涼。
沒有鐘聲。
塞西莉婭的臨時銘牌卻在三秒後再次變黑。
【銀鑰評估員】
墨跡覆蓋。
【歸宅女僕】
她看了一眼。
沒有碰。
“身份響應恢復。”
“本人仍不承認。”
塞西莉婭自己記錄。
艾麗婭腳下的影子也重新出現那枚短劍印。
梅莉則在踏入大廳的瞬間聽見一聲很輕的：
“主支見證。”
她沒有回應。
所有變化都和上午一緻。
薇薇安沒有新的稱名。
隻是落地鐘的秒針動了一格。
哢。
隨後停止。
“它知道人齊了。”
奧倫說道。
艾麗婭看向西側走廊。
“餐廳方向？”
薇薇安擡手。
“東側。”
“走廊盡頭雙門。”
“過去晚餐從這裡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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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線在記憶中清晰。
黑鳶館也沒有修改。
至少這一段沒有。
距離餐廳越近，食物氣味越明顯。
烤肉。
奶油。
香草。
熱麵包。
還有某種甜味很重的水果醬。
這些味道從關閉的雙門後溢出來。
太新鮮。
新鮮到不像來自一座多年無人居住的房子。
莫琳已經開始採樣。
“有真實揮發物。”
“所以裡麵真有食物？”奧倫問。
“至少存在類似食物的有機成分。”
“能吃？”
“你敢就試。”
“我沒有那麼餓。”
薇薇安卻覺得這些味道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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