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停。
所有人退出餐廳。
雙門沒有自動關閉。
裡麵那張斷裂的長桌仍然暴露在視野中。
十三張空椅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
像剛才從未移動。
隻有地上的餐具碎片證明那場攻擊真實發生。
艾麗婭沒有等門自行變化。
直接將雙門關上。
奧倫在外麵加兩枚封鎖釘。
【D-1】
主餐廳。
高風險。
禁止無計劃開啟。
莫琳第一時間檢查所有人。
薇薇安靈性三點八。
已經接近臨時撤離線。
梅莉三點二。
主要是魂守消耗。
塞西莉婭二點五。
右手腕有輕微拉傷。
銀鑰短刃表麵留下五道發黑的指痕。
艾麗婭二點四。
奧倫一點六。
莫琳一點二。
“回正門。”
艾麗婭說。
“現在就退出。”
薇薇安沒有反對。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餐廳。
從東側走廊返回大廳的路隻有幾十米。
走起來卻比進來時長很多。
薇薇安一直能聽見身後很輕的餐具碰撞聲。
叮。
叮。
像有人正在重新擺桌。
她沒有確認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聽見。
隻主動報告：
“身後有餐具聲。”
艾麗婭道：
“收到。”
“不要回頭。”
“嗯。”
梅莉仍走在她左邊。
魂燈已經降低亮度。
卻沒有完全收回。
塞西莉婭走在右側。
剛才受力的手腕藏在袖口裡。
薇薇安看見她換了握筆的手。
“手疼？”
“輕微。”
“剛才為什麼用刀擋？”
“距離最近。”
“你可以先把我推開。”
“手已經伸到您腕邊。”
“所以？”
“刀更快。”
薇薇安沉默了一會兒。
“謝謝。”
“職責範圍。”
“女僕還是評估員？”
話出口的一瞬，她停住。
塞西莉婭也看過來。
薇薇安立刻道：
“我沒有拿那個稱呼開玩笑。”
“我隻是問你自己。”
這一次塞西莉婭沒有冷下來。
她想了兩秒。
“兩個都有。”
“可以重疊？”
“剛才可以。”
回答很簡單。
薇薇安沒有繼續。
走回大廳時，正門仍然存在。
所有人明顯鬆了一點。
奧倫重新確認空間距離。
“門還在原位。”
“外部原點正常。”
“通訊？”
尤裡安的聲音立刻傳來。
“收到。”
“剛才你們信號中斷十一秒。”
艾麗婭問：
“什麼時候？”
“餐廳汙染峰值以後。”
“正好是桌子受擊時？”
“無法精確到一秒。”
“記錄。”
他們穿過正門。
一個接一個越過門檻。
塞西莉婭出來以後，銘牌上的黑字再次消退。
艾麗婭影子裡的裁決印也不見了。
梅莉的魂燈恢復普通亮度。
薇薇安最後走出。
左腳落到石階以後。
黑鳶館裡麵忽然傳出很遠的一聲鈴。
叮鈴。
像晚餐結束。
薇薇安沒有回頭。
正門重新封鎖。
這一次奧倫直接加了四層。
等最後一層灰燈紋路閉合以後，他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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