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點頭。
“我也這麼想。”
塞西莉婭正在整理東翼鑰匙資料。
薇薇安走過去。
“明天別去東翼。”
塞西莉婭擡頭。
“因為艾琳？”
“嗯。”
“行動上確實應該先規避。”
她回答得很平靜。
薇薇安反而有點意外。
“你沒有異議？”
“有。”
“什麼？”
塞西莉婭看向那枚銅鑰匙的拓印。
“如果家內檔案能夠解釋歸巢儀式，我遲早需要進去。”
“不是明天。”
“我沒有說是明天。”
“那就好。”
“小姐。”
“嗯？”
塞西莉婭安靜了一會兒。
“如果黑鳶館再次利用艾琳。”
“按照昨天的規則。”
“我不參與是否繼續的最終決定。”
薇薇安看著她。
“對。”
“但我希望知道你們決定繼續還是撤離的理由。”
“可以。”
“不要因為我出現幻象，就默認必須退出所有相關區域。”
薇薇安皺眉。
“塞西莉婭。”
“這是行動要求。”
“也是我的選擇。”
這句話讓薇薇安停住。
昨天艾麗婭說過的話又回來了。
別人知道風險以後，仍然有權決定自己站在哪裡。
她沉默了幾秒。
“我會報告危險。”
“然後由行動組決定。”
塞西莉婭點頭。
“可以。”
她低下頭繼續寫。
薇薇安沒有馬上走。
“還有。”
“什麼？”
“如果真的看見艾琳。”
塞西莉婭的筆尖停住。
“不要一個人去開門。”
很久。
“我會盡量。”
“盡量？”
薇薇安明顯不滿意。
塞西莉婭擡眼。
“如果當時仍能完成判斷，我會遵守。”
“如果不能呢？”
“那就靠你們阻止我。”
這句話說得太平靜。
薇薇安反而不知道還能要求什麼。
最後隻說：
“好。”
夜裡。
霧比前幾天更重。
黑鳶館東翼有一扇窗亮了。
外部觀察組最先發現。
那裡理論上已經斷電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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