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原本微微扭曲的空間值開始下降。
奧倫看了一眼儀器。
“有效。”
“二十五秒。”
莫琳提醒。
他們沒有為了多爭幾秒加快腳步。
三十秒一到，梅莉準時收燈。
東翼走廊安靜得近乎普通。
過去的火災痕跡在這裡保留得更多。
牆紙燒掉了一半。
天花闆上有煙痕。
一些房門隻剩門框。
薇薇安走進來以後聞到一股很淡的焦木味。
她以前來過這裡。
次數很少。
記憶已經模糊。
塞西莉婭卻明顯更熟。
她從進入走廊以後就沒有再看地圖。
經過第一個岔口時，艾麗婭問：
“檔案室？”
“直行。”
回答很快。
“下一個路口左轉。”
“距離大約十八米。”
奧倫看測距器。
“和舊圖一緻。”
繼續。
十米。
十五米。
下一個路口出現。
左側道路正常。
右側原本應該通往居住區。
現在被一麵燒黑的牆封住。
艾麗婭看了一眼。
“那邊是什麼？”
塞西莉婭知道她在問什麼。
“舊臥室區。”
“艾琳？”
“在裡麵。”
她沒有停步。
直接轉左。
薇薇安從她身邊經過時，注意到塞西莉婭的右手一直離刀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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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握住。
保持著隨時可以拔刀的距離。
這至少說明她還清醒。
左側走廊保存得比外麵完整。
內檔案室就在盡頭。
門已經毀了一半。
昨天留下的銅鑰匙似乎根本派不上用場。
奧倫檢查門框。
“沒有空間邊界。”
塞西莉婭卻蹲了下來。
燒毀的外門裡麵，還有一層很薄的銀質內鎖。
“鑰匙開這裡。”
銅鑰匙從隔離盒裡取出。
沒有人直接用手碰。
塞西莉婭戴好銀絲手套。
鑰匙插入。
轉動。
很澀。
像幾十年沒動過。
第一次沒有成功。
第二次。
哢。
內鎖彈開。
與此同時。
身後的走廊傳來兩下敲門聲。
咚。
咚。
塞西莉婭的手停住。
沒有回頭。
所有人也停下。
聲音來自剛才封死的右側支廊。
艾麗婭問：
“狀態？”
“清醒。”
“繼續開。”
“確認。”
塞西莉婭拉開內門。
檔案室裡很暗。
一排排矮櫃。
沒有窗。
奧倫先把探測器送進去。
空間正常。
汙染一點四。
梅莉沒有感受到明顯靈魂殘留。
“進入。”
艾麗婭說。
六個人陸續進門。
塞西莉婭最後一個。
剛進來。
那兩聲敲門又響了。
這次近了很多。
咚。
咚。
像隔壁。
莫琳擡頭。
“這裡有隔壁？”
奧倫看建築圖。
“右側原本是實牆。”
他把空間探針按上去。
儀器沉默了兩秒。
“現在有。”
“多大？”
“四米左右。”
薇薇安沒有看塞西莉婭。
她隻看艾麗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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