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會。”
廳裡安靜。
“我的職責。”
“不是證明她永遠正確。”
“是證明她是否具備承擔自己決定後果的能力。”
艾麗婭看向主持官。
“我的答案是。”
“具備。”
她重新坐下。
沒有再多說一句。
薇薇安看著她。
心裡突然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因為艾麗婭說她優秀。
事實上。
她還順便公開念了一遍她的問題。
可這才是支持。
不是說她不會犯錯。
而是承認。
即使會犯錯。
也仍然擁有自己做決定的資格。
主持官問赫爾曼：
“主家是否提出強製監護要求？”
東廳裡所有人的目光落過去。
赫爾曼沉默很久。
最後。
“沒有。”
那名地方代理人皺眉。
“赫爾曼先生——”
“家主授權文件中。”
赫爾曼說。
“沒有監護條款。”
“主家尊重已經完成的評估。”
聲音不大。
卻直接結束了爭論。
薇薇安不知道這是奧菲莉婭原本的態度。
還是赫爾曼看清今天局勢後的決定。
都不重要。
至少文件上。
沒有那一條。
主持官最終道：
“異議記錄。”
“但不構成繼承登記中止條件。”
“繼承確認成立。”
哢。
書記員按下機械歸檔鎖。
那份文件的邊緣亮起銀線。
正式進入行政檔案。
這一次。
真的結束了。
——
散會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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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沒有立刻離開東廳。
人一個個出去。
地方貴族。
書記員。
主家旁係。
赫爾曼走到門邊時。
停了一下。
回頭。
“薇薇安小姐。”
“嗯？”
“從今天起。”
“應該稱您為分家繼承人。”
薇薇安看他。
“稱名字也可以。”
赫爾曼表情微妙。
顯然不太贊同這種不夠貴族的答案。
最終隻說：
“家主會等待您的正式拜訪。”
“我知道。”
“還有。”
他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分家印。
“拿到印章以後。”
“很多人對您的態度會變化。”
“變好？”
“未必。”
說完。
赫爾曼離開。
薇薇安站在原地。
覺得這句提醒倒是很誠實。
塞西莉婭過來收文件。
梅莉站在窗邊。
艾絲莉亞已經先一步離開。
隻剩艾麗婭還沒走。
薇薇安拿著那枚分家印。
看了半天。
“所以。”
她說。
“現在真的歸我了？”
塞西莉婭糾正：
“分家產權與繼承資格歸您。”
“黑鳶館隻屬於受限管理。”
“我知道。”
“領地現有事務官在完成交接以前仍擁有行政執行許可權。”
“我知道。”
“長期資產變動需要備案。”
“知道。”
“軍械倉庫另受提燈人與地方軍械條例限製。”
“……”
薇薇安轉頭。
“我隻是想感慨一下。”
塞西莉婭停頓。
“抱歉。”
“你完全沒有抱歉的意思。”
“是。”
梅莉終於笑出聲。
艾麗婭問：
“感覺怎麼樣？”
薇薇安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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