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送出。
沒有批準。
也沒有拒絕。
主家隻回了一個很標準的狀態：
【已收件。】
【進入複核。】
【複核期間，申請人保留銀鑰身份，但停止接受新的長期任務。】
這意味著。
塞西莉婭暫時還沒有真正脫離。
銀鑰胸針也不能立刻交還。
所以她又把那枚鑰匙拿起來。
重新別回胸前。
薇薇安看著。
心裡有一點奇怪。
“感覺怎麼樣？”
她問。
塞西莉婭低頭看銀鑰。
“比以前重。”
“重量變了？”
“沒有。”
“那為什麼？”
“以前沒想過可以摘。”
房間安靜。
薇薇安忽然不想再問。
有些東西。
一旦知道它能被取下。
哪怕暫時還戴著。
意義也已經不一樣。
——
晚飯後。
雇傭合同正式開始討論。
地點。
分家事務室。
人員。
薇薇安。
塞西莉婭。
梅莉。
本來艾麗婭也在。
聽了五分鐘薪資條款以後。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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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貴族私務。”
然後走了。
走得很快。
薇薇安懷疑她隻是討厭算工資。
第一項。
職位。
塞西莉婭寫：
【私人貼身女僕。】
薇薇安看了一眼。
“要不要寫私人事務助理？”
“不。”
“為什麼？”
“工作範圍不一緻。”
“可是女僕——”
塞西莉婭擡頭。
“又來了。”
薇薇安停住。
“什麼？”
“您仍然覺得這個詞被黑鳶館用過。”
“所以不應該繼續用。”
被說中。
薇薇安沒有否認。
塞西莉婭看著合同。
“我已經說過。”
“那是它的問題。”
“我知道。”
“我選擇這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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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沒有資格拿走。”
還是同一個答案。
但這次不是在異常裡。
沒有身份汙染。
沒有幻象。
沒有妹妹的聲音。
隻是一張普通合同。
一支普通鋼筆。
塞西莉婭自己把職位寫下。
【私人貼身女僕。】
薇薇安看了一會兒。
“好。”
沒有再改。
第二項。
工資。
這裡出現了巨大分歧。
不是塞西莉婭要得太高。
是要得太低。
薇薇安看著數字。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沒有。”
“這比主家給你的待遇少。”
“因為不包含銀鑰危險津貼。”
“還有長期任務補貼。”
“我知道。”
“也沒有情報崗位級別津貼。”
“知道。”
“所以合理。”
“不合理。”
塞西莉婭看她。
“小姐。”
“嗯？”
“您昨天才看過分家債務表。”
“所以？”
“沒有必要通過私人雇傭製造新增現金流壓力。”
“你一個人的工資不會讓分家破產。”
“理論上是。”
“實際上也是。”
“但——”
“塞西莉婭。”
薇薇安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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