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做什麼？”
“閱讀。”
“什麼書？”
“工作相關。”
“那不叫休假。”
“法律上是。”
“……”
薇薇安忽然覺得。
去拉維薩也許確實不是壞事。
至少可以嘗試讓塞西莉婭體驗一次。
真正不在家審核她睡眠時間的旅行。
當然。
大概率失敗。
因為她一定會把行程錶帶上。
——
九點。
塞西莉婭完成第一輪信息檢索。
她拿著一張不算厚的摘要回來。
薇薇安立刻坐直。
塞西莉婭沒給。
“明天看。”
“你回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明天看？”
“另外確認一件事。”
“什麼？”
“緋白商會真實存在。”
薇薇安麵無表情。
“謝謝。”
“這個情報非常重要。”
“而且規模很大。”
“多大？”
“跨國商路。”
“鐵路貨運。”
“海運轉口。”
“劇院投資。”
“香料。”
“高級紡織。”
“部分精密靈械運輸。”
薇薇安表情認真起來。
“會長？”
“莉維婭·羅塞蒂。”
“公開資料很多？”
“比普通商人少。”
“什麼意思？”
“商會新聞很多。”
“她個人履歷很少。”
“年齡？”
“沒有統一說法。”
“家族？”
“未查到重要貴族來源。”
“序列？”
“沒有公開登記。”
薇薇安微微皺眉。
塞西莉婭繼續：
“這些不構成異常。”
“跨國商人保護私人信息。”
“很正常。”
“但。”
“但什麼？”
“她最近三個月。”
“在拉維薩明顯增加劇院相關投資。”
薇薇安看向紅色劇票。
“包括阿斯特拉？”
“公開記錄暫時沒有確認。”
“明天繼續。”
“好。”
塞西莉婭將摘要收回。
完全不給薇薇安偷看的機會。
“現在休息。”
“還有一個問題。”
“請說。”
“如果去。”
薇薇安指桌上的票。
“你跟我？”
塞西莉婭看她。
像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
“請柬允許一名私人同行者。”
“嗯。”
“我是您的私人貼身女僕。”
“所以？”
“所以是我。”
回答非常平靜。
沒有任何需要討論的餘地。
薇薇安想了一下。
“也可能帶羅莎。”
塞西莉婭停住。
很短。
“羅莎小姐負責事務宅。”
“也可以放假。”
“她不熟悉跨國貴族社交。”
“你熟悉？”
“熟悉。”
“她也可以學。”
“小姐。”
“嗯？”
“您是在故意測試我的反應？”
薇薇安立刻否認：
“沒有。”
塞西莉婭看著她。
兩秒。
三秒。
薇薇安移開視線。
“隻是確認同行安排。”
“已經確認。”
“這麼快？”
“是。”
塞西莉婭拿起第二張紅色劇票。
放到自己手邊。
動作自然。
“如果小姐最終決定赴約。”
“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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