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點。
魂守。
熟悉。
關係近。
梅莉確實會照顧她。
缺點。
不知道為什麼。
她光想到半夜醒來。
旁邊睡著梅莉。
就會有一點奇怪。
不是危險。
就是。
奇怪。
和塞西莉婭住。
優點。
熟悉。
日常照護。
已經習慣對方在附近。
缺點。
同樣奇怪。
而且一旦塞西莉婭發現她夜裡沒睡。
一定會記時間。
第二天還會減少咖啡。
更糟的是。
薇薇安突然意識到。
自己竟然真的在認真比較。
她閉眼。
不行。
不能這樣。
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就錯了。
“都不選。”
她說。
兩個人同時看她。
薇薇安睜眼。
感覺終於重新掌握主動權。
“我自己睡。”
“那我們呢？”
梅莉問。
“你們一人一間。”
塞西莉婭道：
“目前隻有兩間房。”
“所以加。”
“沒有空房。”
“剛才經理說接近滿房。”
薇薇安強調。
“不是完全滿。”
“儲物間。”
“不是那個。”
她站起來。
“我去問。”
梅莉也站。
“我陪你。”
塞西莉婭已經拿起房卡。
“我去。”
三個人又停住。
薇薇安看著她們。
“我隻是去前台。”
沒人說話。
“樓下。”
還是沒人說話。
“不到一分鐘。”
梅莉輕輕笑了一下。
“走吧。”
最後。
三個人一起下樓。
——
旅館經理看見她們回來時。
表情有一瞬非常輕微的變化。
大概沒想到。
內部協商這麼快結束。
也可能是沒想到她們會一起回來。
薇薇安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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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其他房間？”
“今晚？”
“對。”
經理翻登記冊。
“目前沒有正常空房。”
“有沒有預訂還沒確認入住的？”
經理擡頭。
“有。”
“幾間？”
“七間。”
“最晚保留到幾點？”
“八點。”
薇薇安看了一眼大廳的鐘。
七點四十六。
很好。
“如果八點還沒人到？”
“按照規定。”
“可以重新釋放。”
“那我們等十四分鐘。”
經理看她。
“可以。”
問題突然變得異常簡單。
十四分鐘。
什麼都不用選。
這就是製度的好處。
薇薇安第一次如此喜歡旅館規定。
——
七點五十九。
沒人取消。
薇薇安開始覺得。
自己可能還是要麵對那個問題。
八點整。
旅館經理低頭看登記冊。
一間預訂客房。
沒有入住。
他拿起通訊器。
向車站接待點確認。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薇薇安站在櫃檯前。
從未如此關心一個陌生人的旅行狀態。
終於。
經理放下通訊器。
“客人的列車晚點。”
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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