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貴。”
老人說。
“容易碎。”
“遊客在主街買。”
“我們這裡賣舊貨。”
非常合理。
薇薇安問：
“你們認識這裡所有攤主？”
老人笑。
“天天見。”
“差不多。”
“有臨時擺攤的人？”
“偶爾。”
“今天呢？”
“不知道。”
“不可能一直盯著。”
也合理。
沒有人說。
這裡從來不存在那個人。
也沒有人證明。
一定存在。
隻是一群攤主。
都沒注意到。
至少他們這麼說。
梅莉低聲問女攤主：
“能看看攤位後麵嗎？”
女人警惕起來。
“為什麼？”
梅莉立刻道：
“不用了。”
沒有強求。
她們不是提燈人執行調查。
也沒有合法理由搜查別人攤位。
更何況。
目前什麼都沒發生。
一張奇怪的麵具。
一個換掉的攤主。
遠遠夠不上正式異常。
三個人退出橫巷。
沒人追。
沒人攔。
更沒有任何聲音。
從背後叫住薇薇安。
這反而讓事情。
顯得更普通。
——
回主街以後。
塞西莉婭重新打開筆記本。
“記錄？”
薇薇安問。
“嗯。”
“上報？”
“暫時不。”
塞西莉婭道。
“證據不足。”
“沒有汙染。”
“沒有傷害。”
“沒有失蹤者確認。”
“隻有身份無法核實。”
薇薇安點頭。
和她想的一樣。
梅莉問：
“麵具呢？”
“列入觀察。”
塞西莉婭說。
“如果再次出現。”
“不購買。”
“不接觸。”
“先記錄。”
薇薇安看她。
“為什麼特別看我？”
塞西莉婭道：
“因為他說適合您。”
“我已經拒絕了。”
“所以隻是提醒。”
梅莉輕輕道：
“我覺得她這次挺聽話。”
薇薇安轉頭。
“什麼叫這次？”
“沒什麼。”
“你剛才明顯——”
塞西莉婭已經合上筆記。
“十一點二十三。”
“前麵工坊預約時間十一點半。”
薇薇安被成功打斷。
“我們還去？”
“為什麼不去？”
塞西莉婭反問。
薇薇安一愣。
是。
為什麼不去。
剛才的事情。
隻是一個無法確認身份的攤主。
一張奇怪麵具。
沒有任何實際危險。
如果因為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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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取消整個行程。
那和她以前發現一點異常。
立刻把所有事情都圍著異常轉。
其實沒有區別。
“去。”
她說。
梅莉笑了一下。
三個人繼續往前。
——
工坊很正常。
正常得甚至有些無聊。
木模。
紙漿。
薄布。
膠。
漆料。
銅線。
工人按照步驟製作。
沒有活過來的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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