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坐直。
“我？”
“是。”
“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休假的時候。”
薇薇安說。
“不會先寫一份十頁文件交給你。”
塞西莉婭思考。
“您很少休假。”
“……”
精準。
非常精準。
梅莉已經轉過臉。
肩膀輕輕動。
薇薇安看她。
“你在笑。”
“沒有。”
“昨天你也是這麼說。”
“昨天可能有。”
“今天呢？”
梅莉終於笑出來。
“今天也有一點。”
——
最後。
休假從下午兩點開始。
為了確保塞西莉婭真的休息。
薇薇安製定了三條規則。
第一。
不許帶工作文件。
第二。
不許以“順路”為理由調查任何商業設施。
第三。
下午發生的非緊急問題。
由薇薇安自己處理。
塞西莉婭聽完。
問：
“緊急如何定義？”
薇薇安想了想。
“死人。”
梅莉正在吃吐司。
停了一下。
塞西莉婭也沉默。
薇薇安意識到。
這個標準好像有點高。
“或者快死人。”
她補充。
塞西莉婭看她。
“小姐。”
“那你定義。”
“涉及靈異汙染。”
“人身安全。”
“重大財產風險。”
“行程失控。”
“貴族禮儀事故。”
“外交或商業不可逆損失。”
薇薇安：“……”
“太多了。”
“都是緊急情況。”
“貴族禮儀事故不算。”
“嚴重情況下算。”
“比如？”
“您在正式會麵中——”
“好了。”
不想知道。
她把最後一條改成。
【出現普通人無法自行處理的重大風險。】
塞西莉婭看了一會兒。
勉強接受。
然後。
她問：
“休假地點？”
“你自己決定。”
“活動？”
“自己決定。”
“同行人員？”
“自己決定。”
塞西莉婭沉默。
這種完全自由的答案。
反而似乎讓她有些不適應。
薇薇安看出來了。
“你平時休假做什麼？”
“整理房間。”
“不算。”
“保養裝備。”
“不算。”
“採購。”
“不算。”
“清點個人用品。”
“……”
薇薇安開始覺得。
這場休假很有必要。
“有沒有。”
她問。
“完全不工作的？”
塞西莉婭想了很久。
“睡覺。”
終於一個。
“那你下午睡覺。”
“不困。”
“看書？”
“工作資料？”
“不行。”
“報紙？”
“可以。”
“城市商業版？”
“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你會看完以後開始分析。”
塞西莉婭看著她。
表情似乎在說。
這是合理閱讀。
薇薇安堅決搖頭。
“小說。”
“沒有帶。”
“買。”
“浪費。”
“我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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