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緋白商會第二天。
八點四十分。
薇薇安站在旅館大廳。
看著塞西莉婭。
又看了一眼梅莉。
最後。
看向自己。
確認沒有問題。
“你們有沒有覺得。”
她問。
“我們現在很像真的出來旅行。”
塞西莉婭低頭看文件。
“不是。”
“為什麼？”
“今天目的地。”
“緋白商會。”
“性質。”
“商業訪問。”
“所以？”
“不是旅行。”
薇薇安嘆氣。
“我隻是說感覺。”
梅莉站在旁邊。
笑了一下。
“我覺得像。”
塞西莉婭看她。
“哪裡？”
“昨天去了假麵街。”
“下午去了甜品店。”
“還看了鴿子。”
停頓。
“正常旅行會做這些。”
塞西莉婭沉默。
似乎在認真考慮。
然後：
“鴿子屬於城市觀察。”
薇薇安：“……”
梅莉：“……”
很好。
她已經無法被普通生活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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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緋白商會總部。
比薇薇安想象中更大。
但並不像威爾登那些大型工坊。
沒有巨大的蒸汽機械。
沒有堆積的貨箱。
沒有不斷移動的運輸軌道。
從外麵看。
更像一座藝術館。
白色石牆。
紅色玻璃窗。
入口處掛著緋白商會徽記。
一半紅。
一半白。
和邀請函上的顏色完全一緻。
薇薇安停了一秒。
“他們很喜歡這個配色。”
塞西莉婭回答：
“品牌識別。”
“你為什麼說得像商業教材？”
“因為這是事實。”
梅莉看著建築。
“不過確實很漂亮。”
這一點。
塞西莉婭沒有反駁。
——
進入大廳。
第一感覺。
不是商會。
而是展覽館。
牆上掛著各種地圖。
不是普通地圖。
而是運輸路線。
貿易區域。
城市關係。
甚至還有過去幾十年的貨運變化。
旁邊。
則擺放著各種藝術品。
麵具。
雕塑。
劇院海報。
古老戲服。
工作人員經過。
不會隻是搬文件。
有些人在討論貨運。
有些人在討論劇目。
有些人在討論下一季城市活動。
薇薇安看了一會兒。
“他們真的把商業和藝術放一起。”
接待人員微笑。
“這是拉維薩傳統。”
“傳統？”
“是。”
“拉維薩過去就是這樣。”
“商人贊助劇院。”
“劇院提升城市影響。”
“城市繁榮。”
“商業獲得發展。”
“循環。”
薇薇安點頭。
這和她之前看到的一樣。
拉維薩的人。
似乎真的不認為。
藝術和利益必須分開。
這裡的人可以一邊談錢。
一邊談戲。
而且覺得兩件事沒有衝突。
——
“薇薇安小姐。”
熟悉的聲音。
她回頭。
莉維婭·羅塞蒂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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