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十二張票塞西莉婭用了一個晚上。
以及第二天早上。
確認了一件事。
十二。
真的隻有十二。
薇薇安起床的時候。
桌上已經放著六份文件。
三張報紙。
兩份公開登記副本。
一張拉維薩中央城區地圖。
還有。
塞西莉婭。
本人。
薇薇安站在門口。
沉默幾秒。
“你幾點來的？”
“七點十分。”
“現在幾點？”
“七點四十二。”
“我問的是。”
薇薇安揉了一下額角。
“你幾點起的？”
“六點。”
“昨天幾點睡？”
“十一點三十五。”
“你工作到幾點？”
“十一點。”
薇薇安看著她。
塞西莉婭也看她。
“小姐。”
“嗯？”
“六小時二十五分鐘。”
“比上次多五分鐘。”
“……”
為什麼還挺驕傲。
薇薇安決定。
今天先不討論這個。
“查到了？”
“嗯。”
塞西莉婭把最上麵的紙推過來。
隻有一行。
【阿斯特拉大劇院私人首演特別觀演許可：十二席。】
後麵蓋著。
拉維薩市立演出管理局。
公開檔案章。
薇薇安拿起來。
看了兩遍。
“隻有十二？”
“隻有十二。”
“沒有備用票？”
“沒有。”
“工作人員？”
“不計入觀眾。”
“臨時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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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中明確寫了禁止。”
“家屬陪同？”
“沒有陪同席。”
薇薇安擡頭。
“我們那第二張呢？”
塞西莉婭看她。
“就是十二席之一。”
房間安靜。
這件事。
她們以前其實已經猜到。
但猜。
和確認。
還是不同。
莉維婭當時送來兩張票。
看上去。
像給貴族小姐附帶一個隨行名額。
實際上。
不是。
從一開始。
阿斯特拉就沒有所謂。
隨行席。
十二張。
就是十二張。
薇薇安的一張。
塞西莉婭的一張。
梅莉的一張。
每個人。
單獨算。
“所以。”
薇薇安輕聲說。
“你不是我的附帶名額。”
塞西莉婭道：
“從劇院登記上看。”
“是。”
非常平靜。
可薇薇安還是多看了她一眼。
之前那個問題。
現在終於有了答案。
第二張票。
確實不是。
“薇薇安小姐加一名隨從”。
而是。
兩個人。
莉維婭知道她會帶塞西莉婭。
甚至。
也許從一開始。
就需要塞西莉婭。
這個結論。
讓事情稍微變得更麻煩。
——
八點十五。
梅莉到了。
依然帶著早餐。
這次不是甜的。
塞西莉婭看了一眼。
“什麼？”
“火腿三明治。”
“醬？”
“少。”
“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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