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
演員。
編導。
騎士。
商人。
女僕。
魂守。
還有她。
如果把他們放進一部戲。
確實。
什麼角色都有。
這個想法。
沒有證據。
隻是聯想。
所以薇薇安很快按下。
“回去吧。”
“嗯。”
三個人繼續走。
——
馬車上。
塞西莉婭開始做晚餐記錄。
薇薇安看她。
“你還記？”
“嗯。”
“記什麼？”
“表麵行為。”
“為什麼？”
“十二席關係仍未確認。”
薇薇安沒反對。
塞西莉婭寫。
卡西恩。
傲慢。
對社會等級明顯敏感。
布魯諾。
易怒。
直接。
但截至目前沒有主動暴力行為。
阿德裡安。
理性。
職業習慣強。
瑪格麗特。
照護傾向明顯。
伊莎貝拉。
社交能力強。
觀察欲強。
維克托。
嚴格。
重視秩序與流程。
羅蘭。
守禮。
紀律性高。
赫伯特。
服務習慣嚴重。
莉維婭。
塞西莉婭停筆。
薇薇安問：
“怎麼不寫？”
“考慮措辭。”
梅莉問：
“最後寫什麼？”
塞西莉婭沉默一下。
落筆。
【正常。】
薇薇安愣住。
“隻有這個？”
“嗯。”
“她今晚很正常？”
“是。”
“你不覺得可疑？”
塞西莉婭看她。
“正常本身不能作為可疑證據。”
薇薇安安靜。
然後。
點頭。
對。
不能因為自己已經警惕莉維婭。
就把她所有正常行為。
都解釋成偽裝。
那和先有結論。
再找證據。
沒區別。
“保留。”
她說。
塞西莉婭點頭。
記錄結束。
——
梅莉靠在另一邊。
忽然問：
“明天緊張嗎？”
薇薇安看她。
“看戲？”
“嗯。”
她想了想。
“不緊張。”
至少。
現在真的不緊張。
“你呢？”
梅莉搖頭。
“有一點期待。”
塞西莉婭道：
“根據目前風險評估。”
“沒有明確理由緊張。”
薇薇安笑。
“這句話聽起來。”
“最像緊張的人反而是你。”
“不是。”
“那是什麼？”
“風險評估。”
“……”
還是算了。
——
回到旅館。
十點零二。
三個人在四樓分開。
梅莉回五樓以前。
又停下。
“明早幾點？”
塞西莉婭立刻回答：
“八點早餐。”
“九點整理行程。”
“十一點——”
薇薇安打斷。
“明天不是晚上才首演？”
“是。”
“為什麼九點開始整理？”
“因為是第五天。”
薇薇安一怔。
第五天。
從收到邀請開始算。
五天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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