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很好。”
“那廚師大概心情要不好了。”
桌上又有人笑。
卡西恩看她。
“你請我來。”
“就是為了嘲笑我？”
“不是。”
莉維婭拿起酒杯。
“順便。”
卡西恩：“……”
薇薇安第一次看見。
有人能讓這位伯爵。
連續幾次。
說不出話。
而且。
莉維婭不是在壓他。
甚至沒有任何威勢。
隻是。
說話。
很輕鬆。
像和所有人一樣。
卡西恩最後反而笑了一聲。
很短。
“你還是這樣。”
莉維婭道：
“您也一樣。”
說明兩人以前認識。
但也就如此。
沒有更多。
——
羅蘭不太說話。
但每次說。
都很認真。
伊莎貝拉問：
“騎士退役以後都會做什麼？”
羅蘭回答：
“因人而異。”
“您呢？”
“讀書。”
“什麼書？”
“歷史。”
“還有？”
“軍事。”
“還有？”
羅蘭想了想。
“園藝。”
伊莎貝拉停住。
布魯諾擡頭。
連卡西恩都看過去。
羅蘭問：
“有什麼問題？”
伊莎貝拉搖頭。
“沒有。”
“隻是沒想到。”
“為什麼？”
“您看起來。”
她斟酌。
“比較像會把花園當戰場的人。”
羅蘭認真道：
“花園確實需要規劃。”
“日照。”
“水。”
“土壤。”
“間距。”
伊莎貝拉閉嘴。
薇薇安突然覺得。
她可能沒有說錯。
這個人。
真的會把花園。
當軍事工程。
——
維克托從頭到尾。
幾乎沒有參與閑聊。
但如果有人問劇院。
他都會答。
舞台布景。
結構。
首演流程。
演員輪換。
燈光。
什麼都能說。
唯獨。
《白燭熄滅之前》的具體劇情。
一句不說。
布魯諾問：
“兇手到底是誰？”
維克托看他。
“明晚自己看。”
“你知道？”
“知道劇本。”
“那告訴我。”
“不。”
“為什麼？”
“這是懸疑劇。”
“所以？”
“提前告訴您。”
“您明天為什麼還去？”
布魯諾想了一下。
“有道理。”
又低頭吃肉。
維克托明顯停頓了一下。
可能沒想到。
這麼容易說服。
伊莎貝拉在旁邊道：
“你看。”
“和正常觀眾說話。”
“沒有那麼難。”
維克托道：
“他沒有繼續問。”
“所以正常。”
布魯諾擡頭。
“你是不是在罵我？”
“沒有。”
“最好沒有。”
然後。
又低頭。
繼續吃。
維克托喝水。
薇薇安非常懷疑。
他剛才。
可能真的有一點想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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