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醒目。
白色外套。
猩紅內襯。
耳邊紅寶石。
一隻紅手套。
一隻白手套。
她剛才一直沒說太多。
隻是。
和所有人一樣。
檢查自己的東西。
此刻被看。
她也沒有慌。
隻是輕輕呼出一口氣。
“莉維婭·羅塞蒂。”
她說。
“緋白商會會長。”
薇薇安看著她。
名字。
有一點熟悉？
不是認識意義上的熟悉。
而是。
自己知道。
緋白商會。
也知道莉維婭·羅塞蒂這個名字。
但這可能隻是社會常識。
也可能屬於基礎關係。
無法判斷。
“這是你的劇院？”
卡西恩問。
莉維婭皺了一下眉。
像在回憶。
“不是。”
“但緋白商會有投資。”
“多少？”
“不記得具體合同。”
“你邀請我們來的？”
薇薇安忽然問。
莉維婭看她。
停頓。
足夠自然。
“不知道。”
她低頭。
看自己手裡的紅白戲票。
“我知道。”
“這張票和商會有關。”
“也知道我認識阿斯特拉的管理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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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她擡頭。
“如果是我邀請各位。”
“抱歉。”
“我已經想不起來為什麼。”
卡西恩冷笑。
“非常方便。”
莉維婭看他。
“如果我真的方便。”
“現在應該不會和您一起困在這裡。”
語氣。
有一點無奈。
也有一點。
很自然的幽默。
沒人繼續追。
薇薇安也沒有。
至少。
沒有證據。
——
塞西莉婭開始清點。
“十二人。”
她說。
“目前都能確認姓名。”
“都保留社會身份。”
“職業技能大體保留。”
“個人經歷缺失。”
阿德裡安補充：
“神經功能沒有明顯損傷。”
“至少表麵沒有。”
梅莉道：
“靈魂層麵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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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看她。
梅莉已經閉眼。
兩指輕輕按在自己胸口。
很短。
再次睜開。
“我的魂守能力還在。”
“我知道如何使用。”
“但。”
“找不到對應的自傳記憶錨點。”
維克托問：
“什麼意思？”
梅莉想了一下。
“正常人的自我。”
“不隻是名字。”
“還有連續經歷。”
“我知道自己叫梅莉。”
“知道自己屬於維多利亞主家。”
“知道自己是魂守序列者。”
“但如果問。”
“我為什麼成為今天的我。”
她停頓。
“空的。”
薇薇安看她。
這句話。
太準確。
她自己也是。
她知道自己是薇薇安。
但。
薇薇安是怎麼一路變成薇薇安。
不知道。
——
“所以。”
布魯諾說。
“有人偷了我們的記憶。”
沒人反駁。
卡西恩卻道：
“別用這種蠢說法。”
“那你說。”
“記憶幹涉。”
“不是一個意思？”
“說法不一樣。”
“結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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