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一個站在窗邊。
一個蹲在櫃旁看地麵。
都沒有危險。
“你們兩個。”
伊莎貝拉擡眉。
“為什麼是我？”
“對應角色目前安全。”
“而且你們彼此認識。”
薇薇安說。
“基礎關係明確。”
“如果隻交換座位。”
“比較容易觀察變化。”
維克托問：
“交換多久？”
“三十個呼吸。”
“沒有變化。”
“就換回。”
伊莎貝拉看向維克托。
“你敢嗎？”
維克托道：
“這不是勇氣問題。”
“所以？”
“可以。”
“……”
伊莎貝拉似乎。
有一點失望。
大概希望他拒絕。
這樣比較有趣。
——
兩人起身。
沒人說話。
伊莎貝拉往右。
維克托往左。
他們之間。
隻隔三個位置。
動作很慢。
沒有碰其他人。
也沒有離開十二席區域。
直到。
兩人坐到對方原本的位置。
第一口呼吸。
舞台。
沒有變化。
第二口。
沒有。
第三口。
格裡芬在壁爐邊問：
“有人找到嗎？”
沒有。
第七口。
台上的賬房先生。
忽然站起來。
他原本一直在酒櫃附近。
現在。
轉身。
朝窗邊走。
同時。
那名女歌手。
離開窗戶。
走向賬房先生原本的位置。
觀眾席。
安靜。
伊莎貝拉的表情。
慢慢變了。
因為。
舞台上。
兩個人。
剛好交換了位置。
不完全一樣。
不是機械複製。
他們沒有突然消失。
也沒有瞬移。
隻是。
非常自然地。
各自找了一個理由。
去了另一個人剛才所在的區域。
賬房先生說：
“窗檯下麵還沒查。”
女歌手則說：
“這邊有東西反光。”
都合理。
合理得。
甚至不能立刻斷定。
是他們換座造成的。
——
“繼續。”
薇薇安說。
第十五口呼吸。
賬房先生到了窗邊。
女歌手彎腰。
檢查酒櫃旁的地毯。
第二十一口。
沒有新變化。
第三十口。
薇薇安道：
“換回。”
維克托和伊莎貝拉。
重新站起。
回到原位。
這一次。
十二席所有人。
都在看舞台。
第一口。
第二口。
第五口。
台上的女歌手。
忽然直起身。
“這裡沒有。”
她重新走回窗邊。
賬房先生也說：
“窗檯乾淨。”
然後。
回到酒櫃附近。
伊莎貝拉坐下。
沒有說話。
維克托也沒有。
布魯諾先開口：
“這就有點邪門了。”
沒人反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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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能確認。”
薇薇安說。
卡西恩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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