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我們能控製他們。”
“不。”
薇薇安立刻糾正。
“能影響。”
“不是控製。”
“有區別？”
“剛才布魯諾被阻止離席。”
“舞台上不是有人抓住趕車人。”
“而是家庭教師勸住他。”
“結果接近。”
“過程不同。”
“所以？”
“說明。”
薇薇安慢慢說。
“舞台保留自己的邏輯。”
“我們隻能給它。”
“一點方向。”
卡西恩看她。
“方向也夠了。”
“未必。”
“為什麼？”
“因為。”
薇薇安看向自己右手。
“我們不知道。”
“哪個方向。”
“最後會通向什麼。”
——
阿德裡安忽然道：
“那剛才的受傷。”
所有人看他。
“什麼？”
“如果觀眾行為。”
“能改變舞台。”
他說。
“格裡芬撞到玻璃。”
“是否也是某個人的行為造成？”
空氣。
一下子安靜。
薇薇安擡眼。
這是個問題。
非常重要。
但。
現在沒有答案。
剛才之前。
沒人知道規則。
所有人都做過小動作。
喝水。
換手冊。
看錶。
調整坐姿。
禱告。
任何一個。
都可能。
也可能。
什麼都不是。
“無法追溯。”
塞西莉婭說。
“變數過多。”
阿德裡安點頭。
“同意。”
布魯諾卻道：
“那以後都別亂動？”
維克托看他。
“呼吸也算行為。”
“……”
布魯諾閉嘴。
這又是問題。
——
薇薇安擡手。
“不是不動。”
“而是。”
“不要做高風險動作。”
她看了一圈。
“目前開始。”
“未經討論。”
“不要換座。”
“不要隨便遞東西。”
“不要拉住其他人。”
“不要主動靠近不熟悉的人。”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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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為好奇。”
“做明顯具有方向性的動作。”
布魯諾問：
“什麼叫方向性？”
薇薇安想了想。
“比如。”
“你想讓趕車人打貴族。”
“所以你先打卡西恩。”
布魯諾停住。
卡西恩猛地看他。
“你敢。”
布魯諾道：
“她隻是舉例。”
“你為什麼回答這麼快？”
“因為我真沒準備打。”
“……”
羅蘭閉了一下眼。
如果還有過去。
他大概。
已經經歷過類似場麵。
可惜。
想不起來。
——
梅莉問：
“如果。”
“我們需要救舞台上的人呢？”
薇薇安看她。
“那就做。”
“你剛才還說。”
“不要高風險動作。”
“是。”
“但。”
薇薇安停一下。
“如果出現明確危險。”
“什麼都不做。”
“本身也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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