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梅莉。
也在。
她甚至不知道。
自己為什麼。
總先確認這兩個人。
可順序。
幾乎沒有變過。
黑暗。
持續。
一秒。
兩秒。
三秒。
沒有叫聲。
沒有撞擊。
沒有新的異常。
然後。
五支白燭的位置。
重新亮起來。
不。
隻剩四支。
第一支。
熄滅了。
——
一縷煙。
很細。
從燭芯上。
慢慢升起。
全場。
沒人說話。
薇薇安看著。
心裡突然。
空了一下。
不是害怕。
更像。
有什麼東西。
從一個原本封住的地方。
輕輕撞了一下。
畫麵。
很模糊。
黑色海報。
白色字。
五支蠟燭。
她看不見地點。
不記得。
什麼時候看過。
甚至。
不記得。
身邊有沒有人。
但字。
突然清楚。
【五幕。】
【每幕之後。】
【熄滅一支白燭。】
薇薇安猛地擡頭。
——
“我想起來了。”
說話的。
不是她。
是伊莎貝拉。
歌劇明星。
臉色有些白。
她盯著那四支蠟燭。
“宣傳。”
維克托立刻看她。
“什麼宣傳？”
“這部戲。”
伊莎貝拉按了一下額角。
“我見過。”
“在哪裡？”
“不知道。”
“什麼時候？”
“不知道。”
“誰給你看的？”
“不知道！”
最後三個字。
聲音明顯高了。
她自己也停住。
深呼吸。
“抱歉。”
然後。
慢一點。
“我隻記得。”
“宣傳上寫過。”
“每一幕結束。”
“會熄滅一支白燭。”
維克托的表情。
也變了。
“我也……”
他停住。
像某段文字。
突然從黑暗裡浮出來。
“四支。”
他說。
“現在剩四支。”
布魯諾皺眉。
“所以？”
沒人回答。
因為。
更多人。
開始想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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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支以前。”
瑪格麗特忽然說。
聲音很輕。
所有人轉頭。
修女看著自己的手。
“我記得一句話。”
“什麼？”
“白燭全部熄滅以前。”
她停住。
臉色。
第一次。
明顯不好。
“要找到兇手。”
空氣。
一下子。
靜了。
——
薇薇安腦中。
第二段字。
出現。
還是沒有場景。
沒有來源。
隻有。
信息。
【最後一支白燭熄滅之前。】
【必須指出真正的兇手。】
她記得。
自己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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