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幕長度不固定。”
“這部戲？”
“不記得。”
“普通五幕劇？”
“可能兩個小時。”
“也可能更久。”
“有沒有中場？”
“不知道。”
所有答案。
又回到。
不知道。
但有一點明確。
時間。
不再無限。
他們的懷錶。
全部停在八點。
現實時間。
無法參考。
現在。
能計時的。
隻剩。
蠟燭。
——
第一支。
已經滅了。
還剩四支。
四幕。
——
卡西恩靠在椅背。
“兇手是誰？”
沒人回答。
“你們不是說。”
“必須找出來？”
“是。”
“那就開始。”
他說得很簡單。
像要求。
把晚餐端上來。
布魯諾看他。
“你問得像有人知道。”
卡西恩冷聲：
“十二個人。”
“一個懸疑劇。”
“當然有線索。”
維克托道：
“第一幕目前隻有。”
“失蹤鑰匙。”
“濕雪布。”
“停擺的鐘。”
“玻璃意外。”
“以及十二名被困客人。”
卡西恩看他。
“你是編導。”
“看不出來？”
維克托麵無表情。
“編導不是偵探。”
伊莎貝拉道：
“他平時倒挺喜歡告訴別人。”
“這裡應該怎麼演。”
維克托看她。
“那也不是偵探。”
“好吧。”
——
薇薇安沒加入。
她正在想。
規則裡說。
找出兇手。
那麼。
兇手。
在哪裡？
舞台上？
十二名角色之一？
還是。
別的地方？
不能提前下結論。
第一幕甚至。
還沒有真正發生謀殺。
目前隻有。
玻璃造成的意外傷。
連案件都沒有。
就開始找兇手。
沒有意義。
“先看第二幕。”
她說。
布魯諾道：
“還看？”
“要找兇手。”
“需要劇情。”
“這倒也是。”
“同時。”
薇薇安繼續。
“繼續觀察。”
“哪些行為會影響舞台。”
“但不主動實驗。”
“為什麼？”
“現在知道倒計時存在。”
“實驗成本變高了。”
每一個動作。
都可能吃掉。
他們本來就不多的機會。
——
塞西莉婭道：
“出口？”
薇薇安看門。
“第二幕穩定以後。”
“再試一次暴力破門。”
“不要十二個人一起移動。”
“我和你去。”
“不。”
塞西莉婭回答得很快。
薇薇安一頓。
“為什麼？”
“您的對應角色已受傷。”
“再次主動離席。”
“風險變數不必要。”
“那誰去？”
羅蘭道：
“我。”
布魯諾立刻：
“還有我。”
卡西恩冷笑。
“你不是剛說討厭懸疑劇？”
“所以想出去。”
非常一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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