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惡念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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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雲歸覺得一切就像是做夢，有了愛人和孩子。
視線看向有些紅腫的地方。
那是生蛋導致的。
心口一緊，拿起族醫給的藥膏，輕柔的抹上。
低聲道:“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睡夢中的白蛇抖了抖，身體盤的更緊了。
幾日過去。
姬雲歸總算是適應了自己已經當爹的身份。
每天照顧白蛇，給蛋喂靈力，收拾洞穴。
忙的不亦樂乎。
蘇清與也快速恢複到之前的狀態，可以變回人形了。
側身斜靠在床邊戳了一下放在身邊的蛋。
“好軟。”
指尖觸碰到蛋，沒用什麼力，蛋殼輕微內陷。
“清與別把蛋玩破了。”
姬雲歸正在拿著布擦拭鋪在洞穴的靈石，明明可以用除塵訣，但他就是想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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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蘇清與懶洋洋的應聲，“夫君，你說這蛋什麼時候能破殼啊？”
“族醫說得一個月。”
“好久……”
姬雲歸放下布，洗淨手到床邊坐下。
“清與，等蛋破殼，我們就舉行結道大典可好?”
蘇清與翻身趴在他腿上，“可以啊，想在哪裡辦?回劍宗嗎？”
“辦兩次好不好？一次在劍宗，一次在族地。”姬雲歸輕輕攏著他的白發。
“我沒意見，聽你的。”
蘇清與撥弄著蛇蛋，雙腿一晃一晃，倚靠著姬雲歸的腹部，粘人又隨性。
……
夜幕降臨，族地裡格外安靜。
一縷灰煙不知從何處飄來，晃晃悠悠的朝著山頂的洞穴飄去。
他無視防護陣，從石門到縫隙中進去。
“誰！”
姬雲歸察覺到了異常，清雲劍出現在手中，朝著灰煙刺去。
灰煙靈活的閃開。
一個和姬雲歸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但他的眼睛是灰色。
床上抱著蛋當抱枕的蘇清與坐起，視線落在這個灰眼姬雲歸身上。
這就是係統說的姬雲歸惡念?
果然長得一模一樣。
灰眼姬雲歸手中也出現一把劍，擋住刺來的清雲劍。
低聲道:“好久不見，可還記得我?”
“你是誰?”姬雲歸沉著臉。
“果然沒記憶……你可以叫我，不歸。”不歸笑的玩味。
他灰色的眸子落到後方，滑過蘇清與又看了看他懷中的蛋。
“你過得可真好啊……”
姬雲歸打開石門，擊退不歸，兩人離開洞穴。
洞穴地方太小了，要是動手容易傷到蘇清與和蛋。
不歸低聲笑著，看著是一副病態偏執的模樣，“憑什麼你能過這麼好，我們不是同一個人嗎？憑什麼?”
姬雲歸冷喝一聲，“胡言亂語！”
劍光一閃，直接攻上去。
“來啊，殺了我啊，哈哈哈哈！”不歸提劍迎上，“可惜隻要你活著，我就死不了！”
“一直產出惡念的你才是因果，你怎麼不自我了斷呢。”
姬雲歸不理會耳邊的聲音，全當他在放屁，不會被一個冒牌貨來動搖內心。
兩人在洞外打了幾個來回，誰也奈何不了誰。惡念無法殺死本體，本體也無法消滅惡念，他們是相輔相成，相克相生。
蘇清與把蛋放好，走到洞口處。
往外看去，樹木已經倒了一大片，頭疼的揉揉眉心。在打下去要把其他噬惡蟒全招過來了，一但知道不歸身份，又得大打出手。
冷聲命令，“你們能不能先停手，很吵！”
正在打鬥的兩人同時停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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