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我想問你個問題，你能如實回答我嗎？”蘇清與眉眼彎彎，笑的像隻奸詐的狐狸。但他精致的五官過於好看，又像一隻要搞破壞的貓。
顧橘點頭，“你問。”
“你是誰？”
“顧橘。”
紫色的眸子與她對視，聲音放輕重複詢問，“你是誰?”
“顧橘。”顧橘有點不知所措，她不懂這個提問有什麼意義。
“你真的是顧橘嗎？”
蘇清與戳了戳係統，‘小統，給她加料。’
【加什麼料?】
‘灌點數據給她，讓她提前覺醒獨立意識。’
【懂了懂了！】
顧橘有些被蘇清與嚇到了，後退半步，“我不是顧橘還能是誰?”
“你不是顧橘，你隻是一段被編寫好的程序，他們賦予了你顧橘這個代號。”蘇清與往前湊近，指尖點上她的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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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仔細思考，你究竟是誰?”
“什麼意思?”
顧橘感覺腦袋很疼，抱著腦袋蹲下，表情十分痛苦，無數奇怪的念頭在腦子裡飄蕩。
我是誰?
什麼是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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