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予,當你被人捧在掌心當公主的時候,你知道小蕊她過得有多慘嗎?我親自去過她曾經生活過的山村,那裡荒涼貧瘠,大多數人三天都吃不飽一頓飽飯,聽說她本來是被人買去當童養媳的,從小像是狗一樣被人鎖在柴房,她在厲家也是嬌滴滴的小公主,卻要在那種地方給人當牛做馬,她吃了那麼多年的苦,好不容易才來到A市,明明她再堅持一下我就能找到她了。”
蘇清予被他掐得說不出話,窒息感一點點襲來,她用手推著厲霆琛,她不停的掉著眼淚,試圖能喚醒他的理智。
厲霆琛卻沉浸在悲傷的回憶中,“她被蘇啟平那個畜生侮辱,被他生生掐死塞進箱子,那時她有多絕望......看,就像你現在這樣,你是不是稍微能感覺到她的痛苦了?”
“放......手!”蘇清予掙紮了,沒用。
厲霆琛雙眼猩紅,猶如一隻失去了理智的野獸。
蘇清予上氣不接下氣,她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非得被他活活給掐死不可,隻得繼續掙紮。
“蘇清予,我明明都打算放過你了,是你自己要闖進來的。”
厲霆琛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偏激,兩隻眼睛像是失去了焦距,他慢條斯理道:“蘇蘇,要不然我們一起下去陪小蕊吧,她一個人在下麵肯定害怕,死了是不是就沒有這麼多痛苦了?”
他說著這樣的話,蘇清予覺得厲霆琛完全瘋了,掙紮中厲霆琛碰到了她昨晚才縫合的傷口,傷口撕裂,鮮皿從她白色的真絲睡衣滲透了出來。
紅色染紅了厲霆琛的眼睛,他這才鬆了手,蘇清予的身體癱軟在地,厲霆琛想要看看她的傷口,蘇清予忙朝著後麵退去,一臉警惕的盯著他。
厲霆琛僵硬地收回手,意識這才恢復,他剛剛乾了什麼?竟然差點殺了蘇清予。
“你的手......”他啞著聲音道。
蘇清予卻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羽絨服外套,冒著寒風離開了厲宅。
被他掐住脖子的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死後餘生背後隻剩下無儘的寒意,這是她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原來她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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