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簷這句話單方麵向厲霆琛宣戰,蘇清予緊張不已,她知道厲霆琛的占有欲。
哪怕她們已經離婚了,正如他說過的那樣,他不會想要看到蘇清予過上幸福的日子。
林簷在這樣的場合提出,自己拒絕豈不是讓他很沒麵子?都是一個圈子的,免不了他會淪為別人嘴裡的笑話。
一時間蘇清予像是被人攛掇到架子上反復炙烤,進退兩難。
秦鷗知道蘇清予的處境,便笑眯眯的替她解圍:“當然可以啊,忘記前任最好的方法不是時間就是新歡,林學長你一表人才,你們可以多多接觸,清予被渣男傷得不輕,我也希望有個人能早點撫平她心裡的傷口。”
這番話儼然是將蘇清予和林簷給綁在了一起,蘇清予忙阻止道:“鷗。”
秦鷗壓根沒將她的警示放在心裡,滿腦子都是報復厲霆琛。
“你害羞什麼,都離婚了難不成還打算孤獨終老不成?學長人好一定不會像那個渣男一樣,學長最近有空嗎?我打算陪予予去看漠河,我們兩個女孩子出門在外也不安全......”
“能替你們保駕護航,這是我的榮幸。”林簷看蘇清予的目光都快滴出了水。
秦鷗特地掃了一樣厲霆琛那張鐵青的臉,心情好多了。
厲霆琛從頭到尾沒有發表任何言論,隻身上源源不斷散發的冷意提醒著他的存在感。
楊帆站出來岔開話題,“能看到蘇同學重新獲得幸福,我這個老同學也替你開心,不過今天難得能見到厲總,我實在覺得榮幸之至,這樣,我敬厲總和媛姐一杯,祝福你們百年好合。”
白媛媛聽到這樣的祝福語心情好極了,端起杯子就要喝下,她看著厲霆琛一臉冷漠,壓根沒有拿杯子的意思。
厲霆琛這樣身份的人不是誰的酒都喝的,她開口解釋厲霆琛身體不適不適合飲酒,大家心知肚明,也沒人敢逼厲霆琛的酒。
雖說厲霆琛不喝,該走的過場還是要的,很快就走了一圈。
黎清清本就不喜歡蘇清予,剛剛又讓她出了風頭,這會兒連厲霆琛都不放在眼裡,便嫌惡的提醒。
“蘇清予,你該不會還拿自己當蘇家大小姐等著別人給你敬酒吧?還愣著乾什麼?還不給厲總和厲太太敬酒?”
每每聽到厲太太幾個字她仍舊有些恍惚,目光落在厲霆琛和白媛媛身上,兩人似乎很喜歡穿情侶裝,一白一黑,十分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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