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惜的臉色難看,黑白分明的眸子銳利。
一旁的向明珠差點笑出聲來,她諷刺道:“喬惜,真沒想到你就這麼輸了。我還以為你有多本事呢!”
她那一百萬花得真值呀!
多虧沈玄知打傷了李鬆問,才讓她那麼容易就說服了李鬆問違規搗亂。
“這下可好了,要被宣布退賽了。你就算不退賽,這隻手也拿不穩針了吧。”
喬惜站得筆直,瘦削的脊背挺著能看到肩胛骨的輪廓。
她那雙杏眸裡席卷著颶風。
她抱著被算計,打斷骨頭都要完成比賽的信念,怎麼會讓一個患者打亂了節奏。
“陸會長!”
她的嗓音輕緩卻堅定:“難道您負責安排比賽流程沒有考慮過這種特殊情況嗎?誌願者臨時反悔,您沒有備用方案嗎?就算沒有,那剛才有一名因為金針作弊的選手被退賽了,那給他安排的誌願患者也可以頂上吧。”
“我可以繼續比賽,為何要退賽?錯誤是李鬆問造成的,結果又為何是我承擔?”
她連連追問,擲地有聲!
哪怕臉色慘白,那雙眸子卻很亮。
“陸會長,我總不能為您的工作失誤買單吧?”
別人都欺負到她頭上了,她也不想客氣了!
陸半農被她連聲質問,卻無法反駁。
喬惜說的是實話,他要是不答應就是工作失誤。十年一次的中醫盛典,他要是出了差錯那就是一個汙點。
何況,連黃炳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不太友好了。
陸半農語氣越發溫和:“你的手臂已經燙成這樣,現在該做的就是去好好處理包紮。不然很容易留下疤痕......我們都是為你考慮。”
喬惜的小臂紅腫不堪,上麵起的水泡更為嚇人。
疼痛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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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陸半農說道:“我是否退賽,是我自己的選擇。和陸會長無關,您口口聲聲要我退賽,是否就盼著我做這樣的決定呢?”
陸半農苦笑了一聲:“我是為你考慮。”
“那您是忘了我輸了,可是會被您定下的規矩剜手筋終身不得行醫的。這也是為我考慮嗎?”
喬惜長相柔和昳麗,卻攻擊性十足,像是渾身長了尖刺一般。
“陸會長,這可是關係到我一輩子的大事!若今天不是我,而是其他選手的話,多年辛苦付之一炬,誰都不會滿意這個處理結果的。您覺得,我說的話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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