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新盤試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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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第一批普通子盤送到了山下。
數量不多，隻夠附近幾處試用。
盤裡封著的靈力，用完以後，可以送到藥鋪補充。
劉大壯先把一對盤擺到藥鋪櫃台上，教一個學堂裡的孩子給家裡留訊。
孩子學得很快。
登記，留名，按下，一氣嗬成。
沒過多久，另一隻盤亮了。
【到學堂了嗎？】
孩子興奮地拿起來，當著一圈村民的麵，認認真真寫道：
【到了，先生在講書，我很認真。】
劉大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的藥櫃。
講書？還認真？
好小子！
這東西還沒學會怎麼用，先學會拿來騙人了。
他一伸手，把盤收了回來，叫紙人把孩子送去學堂，順便告訴先生，嚴加看管。
孩子走到門口，腳步慢了下來。
他回頭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劉大壯手裡的盤。
這東西可真好啊……
村民們卻看得稀奇。
幾個識字的人輪流試了試，字當真能從一隻盤跑到另一隻裡，隔著一條街也能傳過去。
一位老漢捧著盤摸了半天。
“這東西買回去，是不是要供起來？”
“不用不用。”
劉大壯將盤往櫃上一放。
“擱哪兒順手就擱哪兒，俺們做了加固處理，摔不壞。”
老漢鬆了口氣。
“那能不能放灶台邊？”
“能。”
“掉鍋裡呢？”
“那……就得看你撈得快不快了。”
聽說不用燒香，也不用每日磕頭，圍在櫃前的人頓時更多了。
劉大壯不急著收錢 先讓大家夥拿回去試用，順帶看看還有哪些不足的地方。
家裡沒人識字的，可以先把盤放到村長、藥鋪或學堂，有事讓識字的人幫忙傳一句。
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介紹，怕大家不願意用。
結果，半炷香都沒用上。
一個婦人拿著盤，問隔壁村的姐姐：
“你家那頭豬生了嗎？”
對麵很快回了幾個字。
【生了，十二隻，都活了。】
藥鋪裡頓時圍過去七八個腦袋。
連進來抓藥的人都先不抓了。
劉大壯站在櫃台後麵，默默將那張寫滿說辭的紙折了起來。
所以，他準備了半宿。
到頭來不如一窩豬？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年輕人衝進藥鋪，手裡抱著一隻剛領到的子盤。
“劉兄弟，快，快幫我問問！”
劉大壯接過盤。
“問什麼？”
年輕人急得滿頭汗。
“我爹趕牛車去鎮上，到現在還沒回來，路上要是出了事，咱們也不知道。”
藥鋪裡一下安靜了。
劉大壯低頭翻開登記冊。
年輕人的父親沒有子盤，好在那輛牛車上，掛著一隻藥鋪借出去的共用盤。
那隻盤本來是給村民報水勢、問藥用的，沒想到先派上了這個用場。
劉大壯按下盤麵。
“老張，聽見沒有？”
對麵沒有回應。
年輕人的臉色變了。
劉大壯又按了一下。
這回，遠處終於傳來聲音。
“聽見了，聽見了！”
聲音斷斷續續，像隔著很遠。
“你們在哪兒？”
“河邊！”
“車輪陷泥裡了！牛不肯走！”
藥鋪裡的人同時鬆了口氣。
年輕人提著的心終於放鬆，一屁股癱坐到地上。
“爹沒出事就好。”
對麵又傳來他父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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