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舍鋪著新草，水槽盛得滿滿當當。
牆邊擺了一排藥瓶。
管事側身介紹：
“受傷的靈獸都在此處休養。”
劉大壯拿起一瓶藥，轉了轉。
封蠟完好，旁邊幾瓶也一樣。
壓根就沒用過。
老猿跟在他們身後，繞過新鋪的草，徑直走向牆根。
它坐下，熟練將腳踝放進一隻敞開的鐵環。
然後低下頭，安靜等著。
王鐵柱收工具的手停住了。
管事笑容微僵。
“它從前被人圈養慣了，尚未改過來。”
劉大壯蹲下，將老猿腳踝托起。
鐵環內側刻著細小凸紋。
一道一道，與傷口嚴絲合縫。
老猿以為自己放偏了，慌忙把腳往鐵環裡挪，想對得更準些。
劉大壯按住它。
“別放了。”
他抬頭看向管事。
“你們平日，也是這麼讓它休養的？”
管事看了一眼鐵環。
“此處原是舊獸欄，尚未改建完畢。二位若覺得不妥，在下立即安排更換。”
他說著，抬手便要招人。
劉大壯沒讓開。
“先別換。”
管事的手停在半空。
王鐵柱已經蹲到牆邊，指尖輕輕碰過鐵環上的陣紋。
管事依舊客氣。
“二位有所不知，有些靈獸傷重時容易暴起，誤傷替它們治病的人。”
劉大壯把藥簍放下，坐在了老猿旁邊。
管事臉上的笑淡了些。
王鐵柱趁著兩人說話，按住子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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