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鄭教授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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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中的李執中立即開口，顯然並沒有表麵上表現的那麼平靜。
門被推開，進來個老頭。
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穿著深灰色夾克，手裡拎著個皮包，眼鏡架在鼻梁上，看起來就像大學裡那種快退休的老教授。
他掃了一眼屋裡的人，目光在林陽和周遠山身上停了一下，以為是特勤局的工作人員，然後看向李執中，大大咧咧的道：
“我說老李，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電話裡神神秘秘的。”
“老鄭，你先坐。”
李執中沒急著解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鄭教授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
“說吧，什麼事？我實驗室那邊還等著呢。”
林陽和周遠山全都屏息凝神，關鍵時刻要來了。
李執中把那個筆記本拿起來，遞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
鄭教授看了李執中一眼才狐疑的接過來，翻開筆記本。
第一眼，眉頭就皺起來了。
第二眼，眉頭皺得更緊。
第三眼，他把眼鏡往上推了推，湊近了看。
屋裡沒人說話。
鄭教授翻頁的速度越來越慢，到後麵，一頁紙能看好幾分鐘，嘴裡時不時嘀咕兩句，聲音太小，聽不清說什麼。
辦公室安靜得隻能聽見老鄭翻紙的聲音。
林陽坐在旁邊，觀察著這老頭的神情變化。
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皺眉，到疑惑，到凝重，再到……
他看見鄭教授的手開始抖了。
這讓他心中一鬆。
這反應，穩了！
周遠山也鬆了口氣，身體下意識往椅背上靠了靠。
李執中沒什麼表情，但他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鄭教授的臉。
“老鄭。”
一直持續了五分鐘，眼見鄭教授沒有要結束的意思，他終於按耐不住開口了。
鄭教授沒聽見。
“鄭教授！”
李執中提高了點音量。
鄭教授猛地抬頭，眼神還有點發直，像剛被人從夢裡叫醒。
“這東西……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聲音發顫，激動的身體都有些抖，手指緊緊抓著筆記本，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寶貝似的。
李執中看到鄭教授這副激烈反應，他也有點坐不住了，神色有些變化。
但他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語氣有些急促的問道：
“你先別管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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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說，這東西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需要一個確切答案。”
鄭教授身體一僵，低頭又翻了翻筆記本，嘴裡念念有詞，手指在那些化學式和參數上點來點去，像在驗算。
李執中這次不催了，就那麼等著。
周遠山和林陽對視一眼，都沒吭聲。
又過了大概兩分鐘，鄭教授終於抬起頭。
他把筆記本輕輕放在桌上，那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捧著什麼易碎品。
然後他摘下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看著李執中。
“老李，這東西，你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語氣跟剛才不一樣了，不光是激動，還有點.....敬畏？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李執中沒接茬，聲音帶著不容置疑，
“真的假的？”
鄭教授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真的。”
就兩個字，但說得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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